陣修比較局限于空間
陣修比較局限于空間
“怕不是潛伏其中,伺機刁難?”
陳盛戈拍拍手,“我分身乏術了,你報官吧。”
薛行知深深呼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陣修就這點不好,特別局限于空間。
就算自己取血運功啟動殺陣,范圍也到不了這屋子。
該死的,要不是這些人整日整日地蹲守,他早就在這兒畫好了!
薛行知心理不平衡,忍不住挑她的刺,“嘴上說著要護衛薛家,結果連挪挪位置也不肯嗎?”
陳盛戈越想越氣,壓根不能理解這些人的腦回路。
她明面上是一個藥童,半夜里備著急救的,怎么一個個把她當苦力使喚?
“顧頭不顧腚就是你的策略?”
“怎么地我是能分身嗎?”
“一天說三遍,這話我都聽得耳朵長繭子了!”
薛行知一時語塞。
他是叫手下挑撥保鏢同薛家的忠心,但沒想到奉命行事得如此雷同啊!
回去好好創新一番話術才行。
陳盛戈甚至好心寬慰他:“不就個影子么?沒事的。”
“反正這又不是我家。”
這家伙低著頭,什么也不做,死死站著,簡直跟個得不到糖果就撒潑打滾的熊孩子一模一樣。
陳盛戈徹底無語了,“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你再磨蹭一會兒,回去就剩院墻了。”
“還不走?我算明白了,其實你心里早想著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