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街上的,都當暴斃身亡,在停尸房放、放兩天就扔亂葬崗……”
“其他能回收的,就定時從護城河沖出去……”
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收獲。
俞青青還想套兩句話,只是修真人敏銳的五感捕捉到了隱隱約約的呼喊。
只好作罷,一揮衣袖,再送了一巴掌,才上了屋檐,翩然而去。
天邊已經泛白,從樓宇間可以窺見橘紅色的太陽照常從山脈里升起。
由于時間緊張,還未如何休息,便接著行動了。分兩撥人,陳盛戈帶著無憂去亂葬崗,俞青青進停尸房。
停尸房里床位很緊張,為了方便仵作干活兒,只有那些冤死枉死之身,才會擺在床上。
一具具以暴斃兩字囊括了的尸體蓋著白布擺在地上,等著夠了一車一塊兒拉去亂葬崗。
俞青青想再查驗一番之時,卻被一旁值守的大爺打斷了。
“誒誒,小姑娘,不能碰的!”
俞青青只覺得奇怪:“不準驗看的話,從哪兒定下來的死因?”
那大爺不愿意多說:“小孩子家家別問那么多,看兩眼就走吧!”
眼見著線索擺在眼前,俞青青尋了個由頭。
“這是我的表叔,小時候相依為命,如今本想來接他享福,卻只有一具尸身了!”
“連驗尸也不準,這叫我如何釋懷?”
說著說著,她嗚嗚咽咽,但是眼眶干干,實在擠不出眼淚。
于是虛虛用衣袖擋著,用力把鼻頭擦得一片泛紅。
尸身確實干瘦,沒被白布蓋好的手指皮膚只有一層皮覆著,底下血管和骨節一覽無余。
大爺也許是被打動了,猶豫道:“這是有怪病的!還是離遠點好。”
俞青青睜圓了杏眼,問道:“怪病?”
話已出口,沒有回頭路。
大爺小聲道:“以前暴斃身亡的,一年也見不著幾具。”
“現在突然之間,一月有十多具尸體,奇怪得要命!”
“有回撞見仵作干活,取皮肉拿石涼花驗看。”
“花瓣兒都變黑了,擺明了有問題,居然還當沒事一樣處理。”
“簡直是不把我們管尸收尸的當人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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