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賣得不景氣,天天虧損。
就指著那貴人手指頭縫里漏點稀罕物來起死回生。
他使出渾身解數來伺候,現在卻連這唯一翻盤的機會都沒了。
既然正道不行,走歪道也不是不可以。
那兩個看起來就家底豐厚,要是能找機會拿到他們的儲物袋,就是立刻跑路也能大撈一筆。
藥倒兩人拿了就跑,全須全尾的只少了點小錢,應該也不會如何計較。
說干就干,管事的來到后廚,掏出一包白色粉末,親自給貴客做起了迷魂菜。
小膽小匠還在談天說地,侍女敲了敲門給送餐來了。
本來他倆吃不了東西,是拒絕過的,奈何這管事的說什么怕虧待了貴客,自顧自地做好送進來。
一盤糖霜糍粑,外面糖粉不知裹了多少層,白得賽雪,放到桌上時簌簌掉粉。
一盤白花花的粉糕,應該是放在模具里壓了蓮花紋樣出來,倒還勉強算精巧。
還有兩碗銀耳雪梨羹,湯水倒是清澈透亮,一眼見底。
侍女退出去了,小膽看著那糕點感慨:“上回還有點顏色,這次怎么白慘慘的?”
小匠掃了一眼:“可能是糯米粉放多了吧,就這破地方能請什么好廚子。”
管事的心就這樣提起又放下,盯著兩人不敢大聲喘氣。
半個時辰過去了,一個時辰過去了,居然一口不吃,一口不喝!
豈有此理!
聊了一個時辰了,難道都不口渴嗎?
管事攥緊拳頭。看來不得不下猛藥了。
行事謹慎不吃不喝,難道還能不呼吸嗎?
他翻出來一袋兒藥粉,又回到暗道中。
這次可是下了血本。
這種迷藥研磨仔細,經過千錘百煉,粉質細膩且色澤略灰,吹起能懸于空中。
除非是身體經過靈力淬煉強化的高階修士,否則一旦吸入,不出三息鼾聲如牛。
他用面罩裹了三層,才用團扇輕輕扇風,透過窺視的暗孔將藥粉散到房間里去。
腦中已經浮現自己帶走儲物袋,在汗血寶馬上揮鞭揚長而去的場景。
一下又一下的扇動,帶起的不是那細細粉末,而是他的大好未來啊!
抱著這樣的幻想,他控制著力度和聲響,將扇粉一事做到極致。
力度均勻,動作標準,噪聲幾近于無。
掌事堅持著對自我的高要求,數十下如第一下般認真嚴謹,不曾懈怠一分。
但是數十下過去了,數百下過去了,怎么里面人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可是把整整一袋藥粉都用完了!
管事的看著空蕩干癟的袋子,一時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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