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得王杰臉色驟變。他猛地站起身,對著王孫氏低吼:
“夠了!你這個娘們兒是不是瘋了?還沒鬧夠嗎?”
王杰他太清楚眼前這個姑爺的性子了:對日本人、羅剎人,他是說殺就殺的狠角色;可對自家人,他向來溫和。但“國母”這事不是宅院里的名分,是牽扯國運的大事,若是逼得太緊,萬一趙國強惱了,真把彩兒的位置撤了,那才是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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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最懂“過猶不及”的道理——人不能逼到絕境,事不能做絕,哪怕是自家人,也得留三分余地。
可王孫氏像是鐵了心,哪怕被丈夫吼得身子一顫,也梗著脖子不肯退:“我就是要給彩兒討個名分!”
趙國強卻沒生氣,他看著王孫氏眼里的護犢之情,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對家國的籌謀:“岳母大人,想要設立國母,就得先建國。這事我已經考慮了半年——如今東三省的日軍已經被肅清,羅剎人也退回了邊境,華夏的版圖已經湊齊了三成,建國之事,是該提上日程了。等建國大典辦完,我就通電全國,冊封彩兒為華夏國的開國國母。”
這話像一陣春風,瞬間吹散了堂中的戾氣。王孫氏的眼睛亮了起來,剛才被丈夫吼出來的懼意,全被“開國國母”這四個字蓋了過去——哪怕回去要受丈夫的家法,她也認了,只要女兒能坐穩這個位置,一切都值。
王彩兒站在一旁,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她當初跟著趙國強,不是圖他的權勢,只是看中他的血性,可如今他成了統帥,她也明白“名分”是自己在這朝野里的底氣。她原本沒指望趙國強只有自己一個女人——古時的女子,三從四德刻在骨子里,只要他給她正妻的尊榮,她便滿足了。
她抬眼看向馬玲,這姑娘生得確實好看,柳葉眉,杏核眼,皮膚白得像玉,不比自己差半分,也難怪趙國強會心動。
趙國強看著堂中緩和的氣氛,臉上露出了笑意,對著門口的石頭吩咐:
“好話都說開了,去叫人準備宴席,給岳父岳母接風。”
石頭先是一愣——他以為統帥會因為王孫氏的鬧騰動怒,沒想到竟是這般平和。隨即反應過來,啪地敬了個禮:“是!”
王杰看著趙國強的側臉,心里暗自感慨:這姑爺真不是一般人。換做旁人,被岳母這么逼問,早就惱了,可他不僅沒生氣,還順勢把建國的事定了下來,這份城府與胸襟,難怪能坐穩最高統帥的位置。
馬玲站在一旁,聽了趙國強的話,也明白眼前的王彩兒就是正妻了。她雖覺得尷尬,卻還是端著端莊的姿態走了過去,對著王彩兒福了一禮,聲音輕柔
:“馬玲見過姐姐。”
王彩兒原本是員外家的女兒,骨子里帶著小女兒的嫉妒——哪個女人愿意和別人分享丈夫的寵愛?可她做了半年警察部長,見過了太多生死,心胸也寬了些。見馬玲主動低頭,她也不好擺臉色,只是語氣不冷不熱,帶著上位者的口吻:
“妹妹客氣了。此次統帥外出巡查,幸好有你在身邊照料,是辛苦了。如今統帥回了宮,他的起居雜事就不用你管了,交給宮里的侍女吧。”
這話像一根細針,扎得馬玲心里發疼。她知道王彩兒不只是正妻,還是手握實權的警察部長,自己根本沒資格反駁,只能垂著腦袋應了聲“是”。
石頭的效率很高,不過是馬玲給眾人斟完茶、大家喝了半盞茶的功夫,廚房就把菜擺上了桌。紅木圓桌上,燒鵝油光锃亮,清蒸鱸魚泛著銀白的光澤,還有幾碟精致的小炒,香氣裹著熱氣飄滿了堂屋。
趙國強端起酒杯,率先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歉意:“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錯,我先自罰一杯。”話音未落,他便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杯底朝下,滴酒未漏。
王杰也站起身,拍了拍趙國強的肩膀,語氣緩和:“自家人,不用說這些客氣話。”
“就是,都是自家人。”趙國強笑著看向王孫氏和王彩兒,語氣帶著幾分哄勸,
“岳母大人別再氣了,彩兒也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當了。”
王彩兒的臉色徹底松了下來,嘴角露出了淺淺的笑意;王孫氏更是眉開眼笑——女兒得了開國國母的名分,她還有什么氣可生?
堂中的氣氛終于暖了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杯盞相碰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家的熱鬧。王彩兒給母親夾了一筷子燒鵝腿,王杰和趙國強聊起了南方的糧餉籌備,馬玲坐在一旁,安靜地給眾人添酒,雖還是有些拘謹,卻也不再像剛才那般局促。
酒足飯飽后,趙國強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眼神突然變得鄭重起來,看向王杰和王彩兒,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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