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玲抱著兩個妹妹,坐在院子里的石階上,不停地擦著眼淚。
這時,趙國強也跟著醫療兵走了進來。
他剛進巷子時,就被空氣中的臭味嗆得皺了皺眉,此刻看到院子里的景象,臉色更是凝重。
當他走到馬玲身邊,看到馬薇和馬嵐身上的傷痕時,嘴角不由得抽了一口涼氣——除了馬玲,衣服還算完好,另外兩個姑娘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傷口有的已經化膿,有的還在滲著血,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呼吸都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如果不是這樣,馬玲也不會拼了命的往外逃。
“指揮官大人……”
馬玲看到趙國強,立刻跪了下來,抱著他的腿,哭著哀求,
“求您救救我的妹妹們!只要能救她們,我這輩子當牛做馬都愿意,絕不后悔!”
趙國強連忙伸手將她扶起來,語氣盡量溫和
:“快起來,不用這樣。我們本來就是來救你們的,不用談什么當牛做馬——咱們都是人,都是平等的,沒有人該被當成貨物買賣。”
他轉頭對身后的醫療兵說:“快,給她們檢查一下傷勢。”
四個女醫療兵立刻上前,拿出急救箱,小心翼翼地給馬蘭和馬菊檢查傷口。
她們解開姐妹倆破爛的衣服,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傷痕時,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其中一個醫療兵站起身,對著趙國強敬了個禮,語氣沉重地說:
“報告指揮官!這兩位姑娘受傷嚴重,失血過多,還有幾處傷口已經感染,情況很危急,必須盡快轉到醫療車廂進行全面治療,否則恐怕……”
“立刻安排!”
趙國強毫不猶豫地說,
“叫幾個士兵過來,用擔架把她們抬到火車站的醫療點,全力救治,不管用什么藥,都要保住她們的命!”
“是!”
醫療兵立刻領命,和士兵們一起小心翼翼地將馬薇和馬蘭抬上擔架,蓋上干凈的毯子,朝著巷口走去。馬玲跟在后面,不停地對趙國強道謝,聲音里滿是感激。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士兵們在巷子里展開了全面清查。
十幾個“買賣點”被逐一搗毀,近百名奴隸被從院子里解救出來,幾十個人牙子被戴上手銬,集中押在巷口。
這些奴隸大多是被拐來的平民,有的是因為欠了高利貸被強行賣為奴隸,有的是因為家鄉遭了災,被人牙子騙到這里,還有的是像馬家姐妹一樣,被警察安上“奴籍”的罪名,硬生生賣掉的。
當士兵們把最后一批奴隸從院子里帶出來時,巷口已經聚集了不少被解救的人。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臉上帶著恐懼和迷茫,但看到站在一旁的華夏軍士兵時,眼神里又多了一絲希望。有的老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淚,有的孩子緊緊抓著大人的衣角,小聲地問:
“我們是不是不用再被賣掉了?”
趙國強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五味雜陳。他正想對這些人說些什么,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還有人在大聲喊著:
“讓開!都給我讓開!”
他抬頭望去,只見巷口的人群被強行分開,一隊穿著黑色制服的警察簇擁著一個身穿綢緞長袍、肚子滾圓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那男人約莫四十多歲,臉上油光滿面,手里拿著一把折扇,走路時搖搖晃晃,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正是石家莊鎮的縣太爺,也就是王奎的姐夫。
縣太爺身后跟著一百多個警察,個個都端著步槍,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邊走來。
他還沒看清巷口的情況,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石家莊的地界上鬧事?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抓我的人?”
他一邊喊,一邊往前走,直到看到被押在墻角的王奎,還有站在士兵中間的趙國強,才停下腳步。
王奎看到謝太爺,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掙扎著喊道
:“姐夫!快救我!這些人,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抓我,還搗毀了巷子里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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