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沒等他爬起來,數匹戰馬就從他頭頂躍過,馬蹄幾乎擦著他的頭皮落下。
有匹失去主人的驚馬沒能躍過,重重地砸在他剛才騎的棗紅馬尸體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他趁機一個翻滾躲到死馬身后,剛探出頭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b>><b>r>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不到一百米外,他的親兵們像割麥子似的成片倒下,重機槍的火舌每閃動一次,就有一排人從馬背上栽下來。
有的子彈打穿了馬的脖頸,讓戰馬帶著騎手瘋狂轉圈;有的直接命中騎兵的胸口,把皮甲和里面的肋骨一起打爛。
鮮血染紅了枯黃的草地,沒死透的戰馬在原地刨蹄嘶吼,受傷的騎兵躺在地上哀嚎,卻很快被后面沖上來的馬隊踏成肉泥。
不過片刻功夫,那兩百多名精銳親兵就消失在了血泊里。
"統領!撤吧!咱們已經死傷兩千多了,實在頂不住了!"
一個渾身是血的親兵連滾帶爬地沖過來,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是被流彈打斷了骨頭。
"兩千多?"
狐皮帽頭領猛地回過神,聲音因為震驚而發飄。從沖鋒開始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到半個時辰,他帶來的八千騎兵竟然已經折損了近三成?
"小的還是往少了說的!"
親兵急得滿臉通紅,指著遠處不斷倒下的騎兵喊道,
"您看那邊,三隊和五隊都快打光了!火槍聲響個不停,咱們的人根本沖不過去啊!"
頭領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側翼的騎兵像被風吹倒的草垛似的不斷倒下,那些黑色的槍管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仿佛是索命的閻王。
他突然想起出發前薩滿的預,說這次南下會遇到"能噴火的鐵管子",當時他只當是老糊涂了胡亂語,此刻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撤!快撤!"
他終于咬著牙喊道,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絕望。騎兵沖不破火槍陣,就像用雞蛋撞石頭,再打下去只能全軍覆沒。
"嗚——嗚——"親兵立刻從懷里掏出牛角號,鼓起腮幫子就要吹響。可他的嘴唇剛碰到號嘴,一顆子彈就像長了眼睛似的飛來,正中他的胸口。
"噗"的一聲,鮮血像噴泉似的從他胸前涌出,染紅了胸前的皮甲。
那皮甲是用三層狼皮縫制的,還嵌著鐵皮甲片,在以往的戰斗中連弓箭都射不穿,此刻卻像紙糊的一樣被輕易洞穿。
親兵保持著吹號的姿勢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死了。幾秒鐘后,他像座倒塌的雕像似的重重砸在地上,牛角號從手中滑落,在草地上滾出老遠。
"啊!"
狐皮帽頭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他猛地撲倒在地,手腳并用地往后爬。
子彈嗖嗖地從頭頂飛過,有的打在死馬身上,濺起一片血污;有的鉆進凍土,揚起細小的沙粒。他從未如此狼狽過,往日里縱馬馳騁的威風蕩然無存,此刻只想離那些噴火的鐵管子越遠越好。
幸運的是,后面的騎兵聽到了動靜,幾個膽大的冒著槍林彈雨沖了過來,其中一人翻身下馬,把他拽到自己的馬背上。
頭領緊緊抱著騎手的腰,只覺得風聲在耳邊呼嘯,那些讓他引以為傲的騎兵正在瘋狂逃竄,火槍的轟鳴聲漸漸落在身后,可他心里卻沒有絲毫慶幸,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其他方向的戰斗也大抵如此。蒙古騎兵從四個方向發起沖鋒,卻在距離陣地百米左右的地方被火槍和重機槍組成的火力網死死擋住。
有人試圖迂回包抄,卻被巡邏的騎兵用馬槍攔截;有人想趁著煙霧沖鋒,卻被重機槍的交叉火力成片收割。那些曾經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騎兵,此刻成了活靶子,只能在絕望中看著同伴不斷倒下。
當最后一陣槍聲平息時,草原上已經鋪滿了尸體和戰馬的殘骸。
七八萬蒙古騎兵最終死傷過萬,剩下的人帶著恐懼倉皇逃竄,連同伴的尸體都顧不上帶走。警察們站在陣地前,不少人還在不住地發抖,握著步槍的手因為長時間用力而抽筋,可沒人敢放松警惕——誰也不知道那些蒙古人會不會去而復返。
"整理隊伍!"鐵柱的聲音在土坡上響起,他依舊舉著望遠鏡,目光卻投向了遠處的蒙古大營,
"成戰斗隊形,跟我過去!"
軍官們立刻傳達命令,警察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開始撿拾散落的彈藥,包扎傷口。
有人望著滿地的尸體嘔吐,有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可當聽到"出發"的命令時,還是強撐著站了起來。
鐵柱騎馬走在隊伍最前面,眉頭卻始終沒有舒展。
戰斗贏了,可他要找的人還是沒有消息。堂妹和叔叔在三天前的運輸隊遇襲中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他不知道這次進攻蒙古大營能不能找到線索,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么。
風又起了,卷起地上的血腥味和硝煙味,朝著遠方飄去。鐵柱勒緊馬韁,看著前方漸漸清晰的蒙古大營輪廓,眼神里閃過一絲堅定。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答案,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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