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皮靴踏過滿地的尸體與瓦礫,揚起陣陣塵土,仿佛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惡狼,迫不及待地想要沖進這座城池,肆意掠奪其中的一切。
而卡爾則一馬當先,帶著近千名士兵,如餓虎撲食般越過亂石瓦礫,率先沖入了天津城。
城中的百姓們在見到這些金發碧眼、兇神惡煞的洋人后,無不驚恐萬分。
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百姓們紛紛驚慌失措地逃回家中,緊緊地關上房門,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這座曾經繁華的城池,瞬間陷入了無盡的恐慌與混亂之中。
失去了抵抗力量的天津城,在聯軍的鐵蹄下毫無還手之力。
卡爾等人仿佛放飛了自我,露出了他們野蠻的本性,開始挨家挨戶地掠奪。
起初,他們進入一些小門小戶,卻沒有找到什么值錢的銀錢。很快,他們就學“聰明”了,專門挑選那些高墻深院的大戶人家闖入,而對小門小戶則不屑一顧。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宅院中,一名滿臉橫肉、渾身酒氣的日不落國士兵踹開大門,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屋內,一名年輕女子正驚恐地蜷縮在角落,她的臉上滿是淚水,身體不停地顫抖。
“哈哈,美人,我來了!”
那士兵大笑著,如同一頭餓狼般朝著女子撲了過去。
“放開我!放開我!”
女子拼命地掙扎、哭喊,聲音凄厲而絕望。她揮舞著雙手,試圖推開壓在身上的士兵,可即便沒有裹小腳,在高大強壯的日不落國大兵面前,她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
片刻之間,女子便被士兵按倒在地。在女子痛苦的表情和滿眼淚水的掙扎之下,她終究沒能逃脫這惡魔的魔掌。
整個大院子中,除了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再沒有任何聲音,因為其余試圖反抗的人,統統倒在了士兵冰冷的槍口下,鮮血染紅了這座曾經寧靜祥和的宅院。
而此時,城墻上的天津城縣太爺早已被剛剛那巨大的爆炸聲響嚇得魂飛魄散。
他臉色慘白,癱倒在地上,渾身不停地顫抖,根本不敢動彈分毫。
其他的捕快們,也和那些青壯一樣,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完了,這要是被紅毛鬼抓住,不死也要扒層皮,要是被老佛爺知道了,我這腦袋肯定保不住了!”
縣太爺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用顫抖的手輕輕拍打著城墻的青磚,聲音中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就在這時,派出去探查情況的手下再次登上城墻。他氣喘吁吁地跑到趴在地上的縣太爺身邊,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神色,說道:
“老爺!那華夏軍進城了!”
“啊!好,太好了!”
原本已經心如死灰的縣太爺,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艱難地爬起身來,強撐著身體,大聲喊道:
“快!所有人撤下城墻,向著北辰趕去,去找華夏軍!”
此時的天津城,對于縣太爺來說,已經成了一座危城,他深知只有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有機會解決眼前的危機。而進城的華夏軍,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縣太爺帶著十幾名捕快,慌不擇路地朝著北城奔去。大約行走了半個時辰,他們終于看到了華夏軍整齊的隊伍。
“什么人,站住!”
巡邏的動員兵警惕地大喝一聲,手中的長槍對準了這群匆匆趕來的人。
“啊,華夏軍的官老爺!可算是把你們盼來了!我是天津城縣令啊!”
縣太爺一邊喊著,一邊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臉上滿是激動與期待的神情。
石頭從隊伍中走了出來,眼神犀利地盯著縣太爺,質問道:
“你跑來這里干什么?那邊恐怕正在激戰,你是不是畏罪潛逃?”
“軍爺!不是這么回事兒啊!綠營兵早早地就逃走了,我們捕快和那些青壯拼了命抵抗,可實在不是敵人的對手啊!城墻更是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敵人已經涌進城了,我們實在沒辦法,才來向華夏軍求救啊!”
縣太爺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聲淚俱下地解釋道,生怕華夏軍不相信他的話。
石頭看著縣太爺渾身顫抖的樣子,又瞥了一眼他身后那十幾個滿臉驚恐的捕快,心中大致明白了情況。他沉聲道:
“好了,你立馬到北城安撫民眾吧,我們上去看看。”
石頭知道初來天津,的確需要一個有威望的人來穩定局勢。
而且,此次他們早已得知,進犯天津城的敵人兵力整整約七萬人,對手正是在世界上赫赫有名、號稱列強的日不落國和高盧國。
“是!軍爺!我們馬上就去安撫民眾!”
縣太爺如蒙大赦,連忙帶著捕快們朝著后方跑去,腳下仿佛生風,恨不得立刻遠離這個危險之地。
望著縣太爺遠去的背影,王錦忍不住擔憂地說道:“看來這次我們可是遇到硬茬了,也不知道咱們能不能完成趙大人交代的任務。”
石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那羅剎人厲害,還是這些家伙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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