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位警察瞬間警覺起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右側,他們的手緊緊握住長槍,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狀況。
左邊的黑人小隊長看到所有警察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猛地一揮手,身后20幾個黑人如同餓狼一般朝著警察沖了過去,他們的動作迅猛而無聲,只聽見輕微的腳步聲在夜色中回蕩。
那位被稱作大少爺的警察耳朵微微聳動,敏銳地捕捉到身后傳來的細微聲響。
他心中一驚,本能地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回過頭。只見十幾個黑人如鬼魅般沖了過來,他沒有絲毫猶豫,第一時間大聲喊道
:“敵襲!”
然而,他的喊聲剛落,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刀便朝著他的胸口疾射而來。大少爺警察滿臉驚恐,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飛刀越來越近。
就在眾人都以為他必死無疑的時候,“當”的一聲,飛刀扎在了他的胸口,隨后彈開掉落。
撇出飛刀的黑衣人嘴角原本掛著自信的微笑,此刻卻瞬間凝固,眉頭緊緊皺起。
他可是組織里百發百中的飛刀高手,今天不知道為何竟然失手了,這讓他感到十分困惑和惱怒。
大少爺警察也從短暫的驚愕中反應過來,可是此時黑衣人已經逼近。
在這危急時刻,他反應最為迅速,向后退了兩步,同時快速拉動手中長槍的槍栓,舉槍便要射擊。
然而,那撇飛刀的黑衣人再次出手,兩把飛刀如閃電般朝著大少爺警察的面門飛去。
大少爺警察無奈之下,只得放棄射擊,連忙向下一蹲,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攻擊,兩道飛刀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帶起一陣冷風。
“快發信號!”
警察小隊長反應過來,大聲命令道。但沖上來的黑衣人根本不給他多說的機會,寒光一閃,一把匕首便朝著他的脖頸劃了過去。
剎那間,除了大少爺警察以外,其余九個警察幾乎在一個照面之間,就被兇狠的黑人全部斬殺,鮮血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染紅了將軍府的門前。
那位剛剛躲過一劫的大少爺警察,此時胸口劇烈起伏,他這才意識到,不是黑衣人失手,而是自己胸前佩戴的一塊20公分見方的鐵板救了自己一命。剛才的飛刀正好扎在了鐵板之上,才會被彈回掉落。
“砰!”
大少爺警察顧不上思考,慌亂之中胡亂勾動了扳機。
一聲清脆的槍響,瞬間劃破了黑夜的寂靜,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開來,仿佛是一聲緊急的求救信號。
“糟了,暴露了,不要再留守,馬上拿出手槍攻入將軍府。如果此次不能將目標人物抓住,那咱們統統會被四爺絞殺!”
黑衣人小隊長聽到槍聲,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大聲吩咐道,然后抽出自己的手槍,朝著大少爺警察連開兩槍。情急之下,第一槍再次下意識地打在了大少爺警察的胸口,擊中了鋼板,發出一聲巨響;而另一槍則從他的肩胛骨左側打入身體之中。
“啊!”
大少爺警察痛苦地慘叫一聲,身體向后倒去,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服。
“不用管他,快沖進將軍府!”
黑衣人小隊長眼神兇狠,帶著手下朝著大門沖了上去。然而,他們沖到大門之后,用力推了幾次,大門卻紋絲不動,顯然里邊已經上了栓。
與此同時,其余十幾支小隊也紛紛行動起來,他們迅速朝著將軍府的圍墻上攀爬。
他們身手矯健,如同猴子一般靈活地在墻面上移動,很快便有不少人爬上了墻頭,準備進入將軍府內部。
而吉城的街道上,一隊巡邏的警察部隊聽到了槍聲。巡邏班長立刻停下腳步,側耳傾聽,憑借著豐富的經驗,他很快判斷出:
“好像是將軍府方向!”
“派一個人回到營地,通知警察部隊長官,其余人跟我向著將軍府前進!”
巡邏班長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地下達命令。
他心里清楚,肯定是出事了,因為就在不到一個月前,類似的襲擊事件才剛剛發生過,那次的教訓讓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巡邏的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握緊手中的武器,邁著整齊而急促的步伐,朝著將軍府的方向快速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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