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軍隊在齊齊呵爾戰敗之后,撤往了哈爾斌方向,前往哈爾斌方向,首先要路過薩爾涂這個小鎮。
此時無論是旅順兵團長卡拉耶夫,還是這撤退的老毛子士兵,都憋著一肚子氣,到達薩爾圖時,旅順兵團長卡拉耶夫為了緩解戰敗的士兵的沮喪、失落,恐懼、焦慮等負面情緒,到達這個小鎮后,發現小鎮沒有駐軍,直接下令洗劫了薩爾涂。
異世歷1899年2月29日
天空似乎也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陰霾。和天氣一樣,薩爾涂也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而變得死寂沉沉。
羅剎士兵面對動員兵時顯得唯唯諾諾,更是被動員兵打得倉皇逃跑,但是現在他們在面對華夏的平民時,卻一個個如同一群貪婪的餓狼,肆意地在薩爾涂的街道上穿梭尋找這自己的目標。
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冷酷與殘忍,仿佛要將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生機都吞噬殆盡。
他們手持長槍,腰間掛著明晃晃的刺刀,所到之處,皆是恐慌與絕望。
百姓驚恐地四散奔逃,但無論他們如何掙扎,都逃不過沙羅剎士兵的魔爪。幾個女人被強行擄走,生死未卜;有的則被當場殺害,倒在血泊之中。
士兵們闖入民居,將屋內的財物洗劫一空。他們毫不留情地砸碎家具,掀翻爐灶,仿佛要將這里的一切美好都化為灰燼。孩子們的哭喊聲、婦女的求饒聲,交織成一首凄厲的悲歌,回蕩在薩爾涂的上空。
一隊羅剎士兵最先到達一家酒館附近。
“安德夫好像是酒香”
一個士兵聳了聳鼻子對著同伴說。
“快看是哪一家,好久沒喝到酒了”被叫安德夫的班長回答說。
“就是這家,酒香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士兵指著這家酒館說道。
“那還等什么,沖進去將酒都搶走,給兄弟們解解饞。這群華夏豬根本不配喝酒哈哈”
安德夫笑著說道。
聽著班長的話七八個早就躍躍欲試的老毛子瘋了一樣的沖進去了酒館。
“客官,是喝酒,還是買酒”
小二見有客人直接迎了上來。他哪里能想到這群人根本就不是客人,而是魔鬼。
不過這羅剎人可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一把將小二推倒在地。
“哎呦!你怎么打人了,掌柜的有人打人了”
屁股被摔的生疼的小二委屈的喊道。
聽到喊聲的掌柜的,從里屋走了出來。
此時的老毛子,已經來到柜臺上拿起那一小壇酒,掀開蓋子猛喝了幾口。
“好酒”
老毛子興奮的說道。
“你們干什么,那可是上好的女兒紅啊”
看著老毛子肆無忌憚的將那幾壇女兒紅往嘴里灌,小二立馬喊道。
不過老毛子可沒有理會他繼續喝酒。
這時候掌柜的從后面趕來,看見老毛子狂飲女兒紅,又聽到小二的話,可不干了,那幾壇女兒紅,可是鎮店之寶在這個小鎮上,這樣的好酒還是非常稀少的,掌柜的沖了過去一把奪下一壇酒抱在懷里。
“這個很貴的,想喝先付錢”
被搶走酒壇的老毛子看著搶走自己酒壇子掌柜的抬起槍就是一槍。
砰
子彈從掌柜的胸口穿過,酒壇從掌柜的懷中滑落,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啊!殺人了!”小二,看見這樣的情景,被嚇得大聲喊著。
剛剛開槍的老毛子回過神來,對著小二又是一槍,小二只是直接倒在了地上,后背一股股鮮血向外流淌。
十幾分鐘之后,喝夠了的老毛子一把火,將酒館點燃。
薩爾涂的天空被濃煙遮蔽,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人們在這片廢墟上哭泣、吶喊,卻無人能夠聽見他們的聲音,無人能夠拯救他們于水火之中。
一天一夜的在不斷搶奪之下,原本繁榮的小鎮瞬間變得冷清起來,近千人的小鎮除部分躲在暗處,沒有被發現外,其余男的皆被殺死,女的大多都被侮辱至死。
被蹂躪致死女人尸體的被肆意地扔在角落里,更有死不瞑目的男尸散落在城鎮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