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陽看著楊曉斐這么維護自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握緊了楊曉斐的手,看向戴金海,語氣依然冷淡,“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是什么人,那我就告訴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名下有三個車行,兩個在市區,一個在郊區。還有兩家服裝廠,一家做出口,一家做內銷。”
“另外還有五家店鋪,分別開在商業街和百貨大樓。這些都是正經營生,每個月光是利潤就有幾十萬。我不需要去amp;#39;混社會amp;#39;,也不需要去威脅誰。”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戴金海心上。
戴金海整個人都愣住了。
三個車行?
兩家工廠?
五家店鋪?
這……這怎么可能?
他瞪大眼睛看著季陽,腦子里一片混亂。
怎么會這樣?
季陽明明看起來就是個混社會的,怎么會有這么多產業?
而且那些產業,隨便一個都需要大量的資金和人脈。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季陽看著戴金海震驚的表情,繼續說道“至于你說的那些amp;#39;不三不四的人amp;#39;,他們都是我的員工和合作伙伴。”
戴金海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季陽冷笑一聲,“還有,你說我配不上曉斐?”
“那我倒想問問,你憑什么覺得自己配得上?你有什么?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在國企拿著幾百塊錢的工資,還是說,你覺得你那點學歷,就能給曉斐幸福?”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卻句句扎心。
戴金海的臉漲得通紅,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因為季陽說的都是事實。
他現在去上班,最好的工作也就是能拿到幾百塊錢。
而季陽,卻已經是擁有多家企業的大老板。
這差距,簡直天差地別。
更讓他難受的是,他之前所有的想象,所有的判斷,全都是錯的。
季陽不是什么混混,而是一個成功的商人。
那些所謂的“威脅”,不過是一個男人保護自己心愛女人的正常反應。
而他,卻像個小丑一樣,在這里指責別人。
想到這里,戴金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低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楊曉斐看著他,心里的憤怒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
“戴金海,我最后再說一次。我和季陽很好,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你不用替我擔心,也不用覺得我被騙了。我很清醒,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應該好好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戴金海沉默地站在那里,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
他看了楊曉斐一眼,又看了季陽一眼,眼神里滿是失落和自卑。
“我明白了,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轉身,像個斗敗的公雞,灰溜溜地走了。
背影看起來格外落寞。
楊曉斐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