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斐把東西交給了陳如意，笑著說道：“這些夠了。麻煩唐祁幫我帶回去。”

“沒事，這點小事算什么。”陳如意接過包裹，“我回去跟他說一聲。”

兩個人從百貨大樓出來，正準備去旁邊的飯館吃飯，楊曉斐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應攸海。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臉色有點憔悴，手里提著兩個包裹，看起來也是補品。

應攸海也看見她了，愣了一下，走過來：“曉斐。”

楊曉斐點了點頭，表情很平淡：“應攸海。”

應攸海看了看她手里的東西，又看了看陳如意，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好。

“有事嗎？”楊曉斐問道。

“沒……沒什么。”應攸海一見到楊曉斐，都有些結巴了。

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就是碰見了，打個招呼。”

“哦。那我們走了。”

楊曉斐的態度很冷漠，說完她就拉著陳如意往旁邊走。

“曉斐！”

應攸海忽然叫住她。

楊曉斐停下腳步，回過頭：“還有事？”

應攸海站在那兒，手里的包裹都有點拿不穩了。

他看著楊曉斐，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曉斐，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聽我說這些，但是……我還是想說。”

楊曉斐沒說話。

“嬌嬌她……她現在已經很慘了。”應攸海的聲音很低，“她留了案底，剛剛從監獄出來，名聲毀了，孩子也沒了，以后日子肯定不好過。

我知道她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但是……但是她已經受到懲罰了。你能不能……能不能高抬貴手，以后不要再對付她了？”

陳如意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

“應攸海，你這話說的。”她看著應攸海，臉上全是諷刺，“聽你這意思，楊嬌嬌會這么慘，都是曉斐報復她報復的？不是她自作自受？”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應攸海急忙擺手，“我就是……我就是想說……”

“別說了。”楊曉斐打斷他，眼神冷漠，語氣更是冰冷，

“應攸海，你愛怎么想怎么想，跟我沒關系。楊嬌嬌做了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現在這樣，是她自己的選擇。你要是心疼她，就好好照顧她。別來跟我說這些。”

她說完，轉身就走。

“曉斐！”應攸海還想說什么。

楊曉斐頭都沒回，丟下一句：“應攸海，好自為之。”

她和陳如意走了。

應攸海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站了好一會兒，最后嘆了口氣，提著手里的包裹，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陳如意和楊曉斐走進飯館，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個應攸海真是……”陳如意搖搖頭，“楊嬌嬌把他迷成這樣，也真是夠了。”

楊曉斐提到這個名字，都覺得有些晦氣。

“別提他了。他愛怎么樣怎么樣，跟咱們沒關系。”

“也是。”陳如意點點頭，拿起菜單，“咱們吃什么？”

“隨便。你點吧。”

陳如意點了幾個菜，又要了兩碗米飯。

等菜的時候，陳如意又說起應攸海來。

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說真的，應攸海這人也挺可憐的。被楊嬌嬌騙成這樣，還死心塌地。”

楊曉斐說道：“他自己愿意。誰也攔不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