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嬌嬌臉色變了變,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伯母,你這是在撒謊。要是真看見了,為什么不當場阻止?非要等到現在才說?”
應伯母冷笑一聲:“我當時以為你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你真的會教唆別人下毒。”
“隨口說說?”楊嬌嬌笑了,笑得格外大聲,“應伯母,你這話說得,連你自己都不信。你本來就不喜歡我,現在是跟楊曉斐串通好了,一起來污蔑我的。”
“我串通曉斐污蔑你?!”
應伯母氣的渾身發抖,“你可真會給自己貼金,我污蔑你?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讓我來污蔑你?”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不敢認,現在也有臉來反咬我?!”
哪怕知道楊嬌嬌的無恥嘴臉,但也是第一次親眼所見,而且還是親身體會。
楊嬌嬌冷笑一聲,轉過身,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都看見了。這就是楊曉斐的手段。她挖個坑,讓大伯母跳進去,然后又讓應伯母出來作偽證。她就是想把我拖下水,好解她的心頭之恨。”
她頓了頓,又說:“可惜,我不會上當。沒有鐵證,你們就別想污蔑我。”
“楊嬌嬌。”楊曉斐看著楊嬌嬌,“你什么德行,我再清楚不過了,這不是你常用的手段嗎?”
“你真的以為自己咬死不認,就真的拿你沒辦法了?”
楊嬌嬌冷笑,“我清清白白,怕什么?”
“清清白白?”楊曉斐挑了挑眉,“那你敢不敢讓我們報警?讓警察查清楚這些。”
楊嬌嬌心里一慌,臉色瞬間變了,她的手緊緊地抓著沙發靠背,指節都發白了。
“報警?”她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你們……你們想干什么?”
楊曉斐笑了:“我們不想干什么。只是下毒殺人未遂,這可是刑事案件,應該報警處理。警察會調查清楚,到底是誰教唆的,你說對不對?”
楊嬌嬌咬著嘴唇,不說話,眼神卻在亂轉。
楊曉斐繼續說道:
“下毒殺人未遂,根據刑法,可以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嚴重的,可以判無期徒刑,甚至死刑。
楊嬌嬌,你現在已經成年了,沒有未成年保護了。雖然你懷著孕,不過法律規定,可以等孩子生下來再執行判決。”
楊嬌嬌的臉色越來越白,嘴唇都在發抖,可她還是咬著牙,強撐著鎮定:
“你嚇唬誰呢?這事跟我沒關系!”
做了半年的牢,她最害怕的就是回去了。
哪怕現在咬死不認,但是一想到坐牢,她還是忍不住的害怕。
也沒了剛剛的底氣。
大伯母聽到這話,整個人都軟了,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楊嬌嬌……都是她教唆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個人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額頭都磕紅了。
楊嬌嬌看著大伯母這副樣子,心里又怕又恨。
可她還是咬著牙,一口咬定:“胡說八道!這是你們季家的內斗,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分不到錢,我教唆她干什么?”
大伯母抬起頭,眼里滿是怨恨:
“你騙我!你痛恨楊曉斐,你恨她恨得要死,所以你才挑唆我這么做的!”
“我說?”楊嬌嬌冷笑,聲音里滿是嘲諷,“你要是能拿的出證據,那你就拿出證據來,你要是拿不出來,就是你自己想害人,現在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