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攸海沉默著,嘴唇動了動,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說話啊!”應伯母哭了起來,聲音都變了,“你倒是說句話啊!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應攸海還是沉默,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看他的反應,還有楊嬌嬌有恃無恐的態度,所有人都明白了。
楊嬌嬌說的是真的。
應伯母身子一晃,差點站不穩,應伯父連忙扶住她。
她指著楊嬌嬌的鼻子,眼淚流下來,開始大聲地罵:
“你這個賤人!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害了我兒子!你就是個禍害!”
“我怎么害他了?”楊嬌嬌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們是你情我愿的。又不是我逼他的。”
“你……你……”
應伯母氣得說不出話來,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應伯父的臉色特別難看,像鍋底一樣黑。
他看著應攸海,聲音低沉得嚇人:“你,跟我進書房。”
“爸……”應攸海小聲說,不敢抬頭。
“進來!”應伯父吼道,聲音震得餐廳里的碗都跟著響了一下。
應攸海低著頭,跟著應伯父進了書房。
客廳里,應伯母還在罵楊嬌嬌,罵得很難聽。
楊嬌嬌卻一點都不在意,她慢慢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那幾個老戰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應伯母,你罵夠了沒有?”
楊嬌嬌忽然開口,聲音很平靜,“罵夠了我們就談正事吧。”
“你還想談什么?”應伯母眼睛紅腫,聲音沙啞。
“當然是談孩子的事情啊。”楊嬌嬌笑了笑,“我肚子里可是應家的種。你們應家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什么說法?”應伯母咬著牙問。
“要么讓應攸海娶我……”
楊嬌嬌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要么就讓應攸海被部隊開除吧。畢竟他搞大了一個女人的肚子,卻不負責任。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應家的臉可就丟大了。應伯父在部隊的名聲也會毀了吧?”
應伯母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來。
應展青冷冷地看著楊嬌嬌,眼里滿是厭惡:
“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為了達到目的,什么下作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不要臉?”
楊嬌嬌笑了,眼神掃過應展青,帶著幾分嘲諷,
“應展青,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以前不也是被我牽著鼻子走嗎?我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現在裝什么清高?”
應展青臉色一變,咬著牙沒說話。
“行了,我不跟你們廢話了。”
楊嬌嬌站起來,拍了拍裙子,“我就坐在這里,等你們給我個說法。不給說法,我就不走。”
她真的又坐回沙發上,一副賴著不走的樣子。
應伯母氣得大哭起來,指著楊嬌嬌繼續罵個不停。
那幾個老戰友實在坐不住了,紛紛起身告辭。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應伯父從書房里出來了,臉色陰沉得可怕,像要滴出水來。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可能要提前結束了。”
“我還有些家事要處理。”
“沒事沒事,應該的。”
那幾個老戰友連忙站起來,看氣氛不對,誰都不想摻和這種家務事。
“你忙你的,我們先走了。”
他們很快就離開了。
楊曉斐也站起來,準備告辭:“應伯父,那我也先走了。”
“曉斐,你留下。”應伯父叫住她。
“啊?”楊曉斐愣了一下。
“楊嬌嬌不就是想跟你斗嗎?我讓你看清楚,她究竟哪里不如你,讓她明白,她和你的差距。”
應伯父的聲音很低沉,“看清楚她丑惡的嘴臉,你在這里,對她來說,也是一種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