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不對勁兒，從剛才開始就慌慌張張的，你是不是知道啥關于我媽的事？”

劉菲菲卻猛地后退一步，擺著手岔開話題，聲音都拔高了點：

“哎呀，能有啥事嘛！不說這個了，我剛才看到校門口新開了家汽水店，我們去喝汽水吧，我請客！”

說著就硬拉著楊曉斐往校門口走，楊曉斐被她拽著，回頭時正好看到不遠處的樹后，唐然的身影閃了一下，手里還提著個紙袋。

沒過半個鐘頭，唐然就找了過來，把紙袋遞到楊曉斐面前：

“給你帶的紅豆糕，你媽以前愛吃這個，我想著你也喜歡。晚上一塊去吃飯，把菲菲也帶上，正好我也有事跟你們說。”

看見這袋紅豆糕的時候，劉菲菲的臉色不太好看。

但也沒說什么。

楊曉斐察覺到了。

飯桌上，氣氛有點尷尬。

唐然把菜單推到楊曉斐面前：“看看想吃啥，別客氣，跟在自己家一樣。”

等菜上來后，他又不停給楊曉斐夾菜，還時不時問：

“學校的功課難不難啊？上次楊嬌嬌找你麻煩后，還有人跟你鬧矛盾嗎？要是有人欺負你，別忍著，跟我說，我去處理。”

那語氣，溫柔又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嚴肅，像長輩對晚輩的叮囑。

楊曉斐捏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唐然，忍不住問：

“表哥，我們是同輩，你比我也大不了幾歲，咋總跟我爸媽似的，一副長輩的樣子啊？有些事情我能自己處理好的。”

唐然夾菜的動作頓了下，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緩緩道：

“你媽媽她走得早，我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你。現在認回你了，多管點也是應該的，就當替姑姑看著你，不讓你受委屈。”

楊曉斐還想再問，旁邊的劉菲菲卻忽然放下筷子：

“我、我去下洗手間。”

起身時動作太急，差點碰倒椅子，她踉蹌了一下，匆匆往洗手間跑。

楊曉斐看她的背影，皺起眉：“菲菲今天咋回事？一直怪怪的。”

唐然眼神暗了暗，輕聲說：“可能不舒服，別多想。你快吃飯，菜要涼了。”

沒過十分鐘，劉菲菲就回來了，眼眶紅紅的，坐下后扒著碗里的飯。

筷子戳著米飯卻沒吃幾口，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一句話也沒說，只有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緊了桌布，指節泛白。

飯后，唐然去買單，楊曉斐拉著劉菲菲的手，壓低聲音問：

“菲菲，你到底咋了？是不是跟我媽的事有關？你要是知道啥，就跟我說，別瞞著我。”

劉菲菲卻猛地甩開她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我不知道！你別問了！唐然表哥不讓我說！”

說完就跑了出去，楊曉斐愣在原地，正好看到唐然走過來，臉色沉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