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看向季陽,“我們走吧。”
開車回去的路上,季陽的眼角余光時不時的看向楊曉斐。
注意著她的情緒波動。
楊曉斐除了眼睛有些紅紅的之外,其他的倒是還好,很冷靜。
她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遍遍的平復著心情。
把楊曉斐送回家后,季陽陪了她一整天。
等到了第二天,才趕回了季家。
把楊曉斐的身世和應伯父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季老爺子。
老爺子坐在紅木沙發上,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臉上滿是意外:
“沒想到這里頭還有這么多隱情,我一直以為曉斐就是楊家的親女兒,楊晨那小子,藏得也太深了。”
他看向季陽,語氣鄭重,
“季陽,曉斐這孩子命苦,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顧她,不能讓她再受半點委屈。身世的事,先別急著聲張,等應家查清楚了再說,別給曉斐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爺爺,還有件事。”
季陽語氣驟然變冷,眼神里帶著戾氣,“曉斐學校的謠,不是外人搞的,是大伯母背地里找人做的。”
“她花錢雇了幾個不是學生的社會閑散人員,潛伏進學校散播謠,還把曉斐和我牽手的照片貼在板報上,就是想敗壞曉斐的名聲,讓她在學校待不下去。”
“什么?”
季老爺子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著晃了晃,
“這個混賬東西!我當初就警告過她,不準找曉斐的麻煩,她居然還敢背著我搞小動作!眼里根本就沒有我這個老頭子!”
老爺子當即讓傭人去把大伯父和大伯母叫到老宅。
大伯母一進門,看到老爺子陰沉的臉、季陽冰冷的眼神,還有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季陽。
心里就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心虛起來,臉上卻強裝鎮定:
“爸,你叫我們來,有什么事啊?”
“你是不是派人去清大散播曉斐的謠了?”
老爺子開門見山,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怒火。
“爸,你這話是怎么說的?”
大伯母立刻裝出一臉無辜,雙手一拍,矢口否認,
“我怎么會做這種事?曉斐是季家的孫媳婦,是你認定的人,我疼她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去害她?肯定是有人誤會了,或者是季陽看錯了,故意冤枉我!”
“你還敢狡辯?”
大伯父看著她這副顛倒黑白的模樣,心里越發失望,語氣也冷了下來,
“我早就跟你說過,別沒事找事,管好自己的嘴,你就是不聽!事到如今,你就別再裝了,趕緊說實話!你是不是還在記恨上次被季陽教訓的事,故意報復曉斐?”
“我沒有!”
大伯母被大伯父的不信任刺痛,瞬間爆發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聲音尖利,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你心里根本就沒有我!你是不是早就被外面的那個狐貍精勾了魂,就等著找個由頭把我趕出去,給她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