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我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管好你自己家里的爛攤子,比什么都強。”
大伯母臉色猛地一變,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
眼神慌亂了一瞬,隨即強裝鎮定:“你什么意思?我家能有什么爛攤子?”
“沒什么意思。”
楊曉斐語氣平淡,卻字字戳心,
“只是聽說,大伯父在外頭養了人,還生了孩子,你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還有閑心在這里嚼別人的舌根?”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大伯母的心里。
她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青又白,手指著楊曉斐,聲音都在發抖:
“是季陽告訴你的?這個吃里扒外的混蛋!居然把家里的丑事往外說!他眼里還有沒有長輩?”
“不管是誰告訴我的,事實就是事實。”
楊曉斐毫不退讓,眼神里帶著鋒芒,
“你與其在這里嘲諷我,不如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婚姻,別到最后人財兩空。”
“我看你就是心狠手辣!”
大伯母被戳穿心事,徹底惱羞成怒,辭越發惡毒,
“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狠心搞進拘留所,你這種女人,遲早會遭報應的!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季陽現在護著你,遲早會看清你的真面目!”
楊曉斐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模樣,只覺得可笑又可悲:
“大伯母,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憑著幾句謠亂說話,你就這么愿意為一個陌生人出頭?一點腦子都不會動嗎?”
“我沒腦子?”
大伯母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難道我說錯了?楊嬌嬌是你的親妹妹,那個是你的親妹妹,她之所以被關在拘留所,就是被你害的!你就是個毒婦!”
“害她?”
楊曉斐冷笑一聲,聲音里滿是嘲諷,
“難不成你有天大的本事,能讓全校師生、那么多記者和警察都幫著我陷害一個女學生?
楊嬌嬌自己作惡多端,設計陷害別人,煽動同學孤立人,甚至想害人性命,她進拘留所是罪有應得,跟我有什么關系?”
大伯母被懟得啞口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調色盤,卻依舊死鴨子嘴硬:
“他們都是被你騙了!你最會裝無辜、扮可憐了!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不是省油的燈,心機深沉得很!”
“我心機深沉?”
楊曉斐眼神越發冰冷,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大伯母,你什么都好,就是不長腦子。建議你回去找個腦子裝上,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再來管別人的事。不然只會讓人笑話你愚蠢。”
“你敢罵我愚蠢!”
大伯母徹底被激怒了,積壓的怨恨和羞憤瞬間爆發,揚起手就朝著楊曉斐的臉扇過去,動作又快又狠。
就在這時,一只強有力的手突然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緊接著,“咚”的一聲悶響,大伯母被狠狠一甩,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
疼得她齜牙咧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季陽不知何時出現在游廊盡頭,臉色陰沉得可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