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能嫁給你的就只有我了!你只能娶我了,我未來的榮華富貴就穩了,我才是你的官太太,所有的都是我的!我是你們的小公主,哈哈哈哈哈,你們都要圍著我轉,哈哈哈哈……”
楊嬌嬌的模樣瘋瘋癲癲的,忽然她又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哭聲凄厲。
“為什么我當時沒弄死楊曉斐,為什么!我好難受,我真的好后悔,我該弄死她的,弄死她,這一切都好了!”
“只要她死了,我的未來就是璀璨光明的,我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你們都會愛我,都應該來愛我!”
“所有好的,都是我的!是我的……”
楊嬌嬌越說哭聲越響亮,看上去,真有幾分可憐。
要是旁邊有個不知情的路人,肯定會心疼她,把她當成了被冤枉的無辜受害者。
應展青聽見這一番話,憤怒的沖上前,雙手伸進鐵窗,掐住了楊嬌嬌的脖子。
這個時候,什么紀律什么理智,什么道德,應展青都想不起來了,他現在就想殺了楊嬌嬌,保護楊曉斐,也算是一點彌補。
當然,不只是保護楊曉斐,也是為了保護應家所有人。
楊嬌嬌的臉都發紫了,她拼命的掙扎著,旁邊的警察也在第一時間沖了上來,現場鬧哄哄的,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應展青和楊嬌嬌分開。
應展青畢竟是從部隊出來的,勁大的出奇,一群人還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分開他們。
應展青第一次氣得面紅耳赤,對著楊嬌嬌破口大罵:“你才是賤人!你就是個畜生!你怎么能這么狠毒!”
楊嬌嬌喘過氣來,臉色好了不少,聽見應展青這么罵的時候。
她忍不住挑釁的笑了起來,“你罵我畜生?那你呢,你們算什么?你們都是我的幫兇啊,你們從來沒有關心過楊曉斐,還順著我欺負她。”
“你以為你們能干凈到哪里去?不過是跟我一樣罷了。而且我的那些伎倆,能把你們哄得團團轉。
說不準你們就是心里清楚得很,故意跟我一起欺負楊曉斐,欺負楊曉斐,你們也很高興吧!”
應展青的腳底板升起一股寒意。
楊嬌嬌說的很對。
應家的人全都是幫兇,包括他,他也是。
只要他們能稍微公道一點,稍微留心一點,楊嬌嬌都不可能用這些手段耍了他們這么多年。
楊曉斐也不會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欺負成這樣,最后對他們徹底寒心,剛從鄉下回來就搬走了。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也是他們傷害了楊曉斐,欠了楊曉斐的。
楊嬌嬌甩開警察的手,眼神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笑容明媚又挑逗。
“你想聽的應該都聽到了吧,現在可以救我出去了吧?”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到現在,還想著我救你?”
楊嬌嬌整個人貼在鐵窗上,臉上的笑容嫵媚到有些詭異。
“當然了。”
“你現在回來,應該是當上團長了吧。果然,我就知道你比應攸海有出息,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但是你剛剛當上團長,要是冒出來一些不好的消息,比如強暴婦女啊,作奸犯科什么的,你說你的團長還保得住嗎?”
“你也知道,我現在人在地獄,我什么秘密都守不住的,我要是說我們倆早就有一腿,你的團長還坐得穩嗎?”
他們倆之前就很曖昧,很多人都懷疑他們倆不是單純的兄妹,都說他們是小情侶。
這點,楊嬌嬌都不用特意去找證人,一抓一大把。
所以,楊嬌嬌認為她這回是把應展青掐的死死的。
絕對能威脅他救自己出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應展青笑了。
他的笑容,在拘留所森冷的環境下,顯得更加的陰冷恐怖了。
楊嬌嬌臉上的笑容一愣,她皺起眉頭,“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你癡人說夢,我現在看見你就犯惡心,我不可能救你的,在說了,你這種人,就應該被法律制裁!我憑什么救你?救你出來,繼續禍害人嗎?!”
應展青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上都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楊嬌嬌心中陣陣刺痛,從前的應展青從來都不會這樣的。
全都是因為楊曉斐,都是因為她!他們才走到了這一步。
不過楊嬌嬌并沒有傷感太多,她很快就收拾好情緒,冷笑著威脅道:
“那就沒辦法了,你要是對我見死不救,我就只能拉著整個應家下地獄。”
應展青沒有和楊嬌嬌廢話,從公文包里頭翻出來了一疊文件,一張張的展示在她眼前。
“你看清楚了,你的戶口回到老家去了,什么證件都辦好了,證明文件全都齊全,所以你犯錯和我們因應家沒有任何關系,因為你不是我們應家的人!”
“他媽的!應展青,你是不是人,你怎么能對我這么無情無義!應展青,你王八蛋!你跟你媽一樣都是自私自利薄情的混蛋!”
“你他媽的就是狗娘樣的,你們全家都不是東西!你們這群混蛋!你不是對我最好的嗎?你也一樣都是無情無義的混蛋,虛情假意!”
楊嬌嬌破大防,對著應展青就破口大罵。
她完全沒想到應家的人辦事會如此神速。
她之前為了把戶口遷到應家的戶口本上,說破了嘴皮子,拿讀書和下鄉做借口,軟磨硬泡了很久,應伯母才同意把她的戶口遷到應家。
可是現在,她才住了一周的拘留所,她的戶口就回去了。
她好不容易為自己爭取到的城鎮戶口,現在就一夜回到解放前,又成了農村戶口。
哪怕她從拘留所出去了,也是會被送回到鄉下去的。
鄉下的房子沒人管,說不準早就塌了,還沒人知道。
別說住人了,連基本的安全都保證不了。
在說了,她已經享受慣了別人伺候,這都習慣了,回去還要自力更生,她怎么受得了這么艱苦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