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展青對吧,我是季陽的爺爺。”
“剛剛曉斐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作為男子漢,你應該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不要去違背曉斐的意愿。”
“你要是還糾纏不清,那你的對手就會是我。”
楊曉斐拉著季陽去了醫院,然后不管不顧,讓他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亂七八糟的,基本上全身都來了個遍。
醫生都說不需要了,可是楊曉斐還是很固執。
看著楊曉斐為他忙前忙后的,季陽忍不住傻笑起來,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
楊曉斐一回來,就看見季陽呲著個大牙傻樂,沒忍住掐了他腰間的軟肉。
“你笑什么?你知道剛剛差點都把肋骨打斷了,這件事多嚴重啊,你還笑得出來。”
“你看看你這個臉,青一塊紫一塊的,都腫了,但凡有個鏡子能照出來,你也都不至于傻笑。”
季陽一伸手,勾著她的手臂,把人往懷中一帶,用身體將楊曉斐包裹起來。
把人靜靜地禁錮在懷中,然后用臉貼著她臉上的軟肉,蹭來蹭去的。
“這有什么,反正也沒人笑話我,笑話我的就讓他們笑話去,我也沒辦法控制他們的嘴巴。”
“就是我覺得有一點點后悔。”
楊曉斐艱難地從他懷中轉過頭看著他,兩人的距離,炙熱的呼吸幾乎是噴在了對方的臉上。
她眨了眨眼,“知道后悔打架了?”
“不是,我是后悔下手太輕,沒能把他打殘。”
“應展青這個畜生,剛剛居然還想要用鋤頭打你,這要是打中了,你這個小身板怎么扛得住?我就應該多打幾下,把他給打殘了!”
季陽的語氣冷冰冰的,還帶著幾分殺氣。
楊曉斐看著這樣的季陽,反而笑了。
不過現在說起來,還是有些后怕,好在有他在,鋤頭沒有落在楊曉斐的身上。
她笑了笑,把季陽的手一根根的掰開,然后從他的懷里站起身來。
“他那個時候就跟瘋狗一樣,你還要跟瘋狗一般計較啊?再說了,你打他也不輕了。”
“為什么不計較?”
季陽的臉色冷冷淡淡,語氣雖然還是那么溫柔,可嘴里的話卻還是狠的。
“我沒把瘋狗打死,那都是我犯蠢了。”
“說起狗,大黃呢?”
“我已經讓虎子送大黃去寵物醫院了,應該沒什么問題,不過大黃的戰斗力還不夠,一個應展青都對付不了,我們要不然養一條藏獒吧?”
楊曉斐忽然有些無語。
她平時一個人在家,養藏獒像什么樣子?
而且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搬走去京城了,要是再養一條藏獒,路上會不方便吧。
本來東西就挺多的。
季陽伸手想要把人往懷里拉,卻被楊曉斐拿起,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這都在醫院呢,總是摟摟抱抱的,像什么話?
被楊曉斐忽然這么咬了一下,莫名的讓季陽的心神蕩漾,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
尤其是身上的某一處,感覺到都快膨脹到爆炸了。
只不過就是這么輕微的觸碰,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