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早就跟他打過電話了,學校的事情她也全都告訴了應伯父。
那些話,的確是很過分,怪應伯母也是應該的。
但是,他經常不在家,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交給應伯母處理。
當年他把兩個孩子帶回來的時候,應伯母連一句話都沒說,就欣然接納了。
這些年,她雖然偏心,但是對孩子還算是好的。
他哪里來的臉指責她呢。
應伯母哭夠了,都開始打嗝兒了。
應伯父這才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將她摟進懷里,老夫老妻了,也難得這么溫馨。
“別難受了,曉斐是個識大體的孩子,不會記恨你的。”
“可是我說的那么過分,我以后都沒臉見曉斐了。”
“曉斐很懂事很識大體,她會明白你是氣糊涂了,不會跟你計較這么多的,只不過展青的話。”
應伯父說到這,忽然有些惆悵。
之前應展青的表現就很奇怪,身為應展青的親爹,他竟然也有些看不懂了。
在他小時候,他跟應展青說起定娃娃親的時候,應展青的反應就很強烈。
很少跟他翻臉的大兒子,在那個時候表現得異常激動。
他對楊曉斐的態度,應伯父也看在眼里。
好像是知道了他們的婚約開始,應展青就越來越厭惡楊曉斐,對楊嬌嬌卻是越來越體貼入微。
應伯父當時還以為,他喜歡的人是楊嬌嬌。
反正說的是娃娃親,不管是楊嬌嬌還是楊曉斐,那都是楊家人,和誰結婚都一樣。
可是后來,當爹也看不懂應展青的想法了。
他要是喜歡楊曉斐把,可他對楊嬌嬌卻毫無邊界感,早就超出了普通的兄妹。
要是說喜歡楊嬌嬌吧,他又不喜歡楊曉斐和季陽走得太近,總是奇奇怪怪的一點就燃。
這奇怪的占有欲,說是不喜歡都難。
可他卻最疼最寵的是楊嬌嬌。
部隊里的人也跟他說過,這段時間的應展青奇怪得很,好像總有那么一股勁兒。
提到應展青,應伯母都安靜了不少。
“展青還差兩天,就能出結果了。到時候部隊就會放人回來,我們得想想看,這些事情怎么告訴他。”
“那他和曉斐還有希望嗎?”
應伯父沒有回話,應伯母就已經明白了。
她的心里覺得特別的憋屈。
本來這個家好好地,就因為楊嬌嬌搞成了這樣。
應展青也要錯失所愛。
她到時候怎么跟應展青說啊?!
晚上的時候,楊曉斐剛剛做好了一套卷子。
她現在已經能鬧中取靜,周圍任何聲音,都影響不到她了。
季陽就坐在客廳里看報紙。
季老爺子也坐在旁邊看電視,雖然大家都沒有說話,但是莫名的感覺氣氛溫馨和諧。
突然客廳的座機想起了電話鈴,把大家都給嚇了一跳。
為了方便楊曉斐接電話,季陽特意把臥室的電話給挪出來了。
季陽拿起話筒,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然后對著楊曉斐說道:“是應伯父打來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