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你可得幫我說句話啊。”
趙國安埋頭干飯,別說接話了,連抬頭都不敢。
張寒枝無奈的看向虎子,
“虎子,要不然你再去拿一副碗筷過來吧,你們這些年輕人,就算再多矛盾,那他也是一把年紀的老人家了,餓壞了身體可受不了的。到時候送醫,更加的麻煩。”
季陽一不發。
虎子看了一眼季陽,看他沒什么意見,這才敢過去拿了一副新碗筷。
吃完飯后,楊曉斐也沒有主動去洗碗洗筷子。
而是交給其他人去做了。
雖然昨天做衛生的時候,她給季陽曬了被子,但是畢竟這么久沒有人住了,還是需要收拾打掃一下。
季陽一走進屋,就聞到了好聞的太陽味道。
房間更是干干凈凈的,他的東西都在里頭,原封不動的,就好像他的離開只是昨天。
而且整個房間,好像比他離開之前,更加溫馨了。
楊曉斐鋪了鋪被子,讓被子看上去更加的蓬松柔軟。
“我給你換了一套新的,睡起來會更舒服,都是洗過干凈的。你之前的,太舊了,這個料子的睡得更舒服。”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換另一套。”
楊曉斐剛想轉身,后背卻被堅硬的胸膛貼了上來,一雙手從背后環來,抱住了她的腰,她整個人都陷在這個溫暖有力的懷抱中。
“謝謝。”
一句簡單的道謝,卻讓楊曉斐不知道怎么接話。
季陽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脖子上,又酥又軟,麻痹著她的神經。
他半個身體也都靠在了楊曉斐的身上,雖然有點重,但是楊曉斐卻感覺到一股安心,心里也很高興。
她所有和男人如此親密接觸的時候,都是和季陽,以前從來沒有過。
但是她的心里是高興的,還有些害羞。
害羞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只能自顧自的說道:
“還好我昨天就做了一次衛生,所以屋子也沒有很臟,被子枕頭都是被曬過的。”
季陽將人掰正,看著她的臉,心疼的摸上了她的臉頰,
“你這么小小一個,洗這么大的床單被套,肯定很辛苦。這些活兒,以后就讓虎子他們來干,你是個學生,重要的是學習,你是個女孩子,干這些活得多累啊。”
其實她想告訴季陽,原主五歲的時候就是自己洗衣服做飯了。
雖然小時候,她洗不動這些大件,家里的人會幫忙,但是主要的家務活,都是她干的。
所以原主的勁兒是從小就練出來的。
這具身體并沒有忘。
而且她后來還去了鄉下,干了三年的活兒。
沒有水的時候,都是她一桶一桶從四五里外的河邊上提水過去的。
這些都不算是什么,就是冬天的時候,冷水刺骨,洗完之后,手就開始長凍瘡了。
哪怕上輩子沒做過什么體力活,在鄉下的這三年,力氣都給練出來了。
記得有一次,下了大雪的天,她背著柴火從山上下來,結果雪天路滑,滾下去了。
那一次,她以為自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