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都跟王媽說了,王媽也覺得很過分。
但是她也不好自責應伯母。
嘆了口氣,安慰道:“夫人,曉斐很懂事很聽話,她知道你是一時情急,氣急了才說那些混賬話,不會因此記恨你的。”
“再說了,曉斐的學習那么好,等她考上大學,我們就去送個大禮,讓她知道,應家也是有人疼她的。”
王媽輕聲安慰著,可應伯母還是一直在哭,像個無助的孩子。
一邊哭,還一邊說:“對,等曉斐考上大學,我就給她包個大紅包,五千,不,一萬!她上學正是用錢的時候,肯定能排得上用場的。”
“我們也要跟著一起送她去大學,我們也是她的家人……”
王媽無奈的看著應夫人,只能順著她繼續說這些不著調的話,就像是在自我催眠。
但現在也沒辦法,萬一傷了應夫人的心,病情加重,就更不好說了。
之后,王媽除了在醫院陪著應夫人,就是回家睡覺做飯,過了一段時間兩點一線的日子。
楊嬌嬌還以為這些事情過了之后,她以后的人生都會安逸得很,只需要好好學習就夠了。
可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這周的周末,她早早的做完了家務,然后就去找虎子學開車。
季老爺子也跟過來了,他甚至還跑到車上坐下來了,一點也不擔心楊曉斐的車技會出事。
坐在車上,還一直在嘮嘮叨叨:“方向盤打滿啊!一打就過去了,唉!剛剛就差一點,你這樣貼太近了,會碰到的!你怎么這么蠢啊!”
“就你這樣也有臉教別人開車啊,你是想要教出一個馬路殺手出來吧!哎呦喂慢點開,我前天吃的饅頭都要被震出來了,你能不能行啊。”
“打轉向燈啊!轉彎要打轉向燈的,哎呦喂,你這不是要扣分扣完了,還是想要讓曉斐去交通局喝喝茶啊~”
“等等!要減速啊,這個地方要減速!你駕照是正經渠道考來的嗎?”
虎子被嘮叨得早就滿臉烏云。
換做是別人,他早發火了。
奈何對方是個老人家,而且還是老師,他再大的火氣,也只能壓在心里。
虎子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一只手耷拉在窗戶抬頭,“老爺子,您要真是這么厲害,那你來。我開車呢,最忌諱這種情況了,這樣真的上路了,是很容易出事的。”
季老爺子哼了哼,傲嬌的說道:
“老子我當初開車過雨林,跑山路,上陣沖鋒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說不準啊,都沒出生吧。”
“我就是年紀大了,老花眼了,不然還能用得上你?”
收到這,老爺子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用著一種惋惜的口吻說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地里的韭菜,一茬不如一茬了,菜的要死,還不讓人多嘴。”
虎子的臉都黑了,拳頭上的青筋都暴起。
楊曉斐就在副駕駛上坐著,看見這樣的場景,急忙幫忙打圓場。
“黃老師,我還要學習很長時間呢,等會兒還要上手練,你在這里我會很緊張的,您可不可以去小賣部買水歇一歇?等我練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