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了……”
“我,我就是看她長得漂亮,她又裝可憐,說別人怎么怎么欺負她,反正就說的她特別的可憐。
我真的是鬼迷心竅了,所以才想要幫她教訓楊曉斐。我當時真的是覺得楊曉斐是壞的,她是好的,所以才會這么糊涂……”
“而且我什么都沒有做過,我就是威脅別人孤立楊曉斐,不能跟她說話不能跟他一起玩,這應該也不嚴重吧……”
王頌凱的家里就為了這些破爛事,已經心疲力竭。
他現在別的都不想了,只想跟楊嬌嬌盡快撇清,然后從警察局出去。
如果有能重來的機會,他肯定會當個好學生的。
警察追問道:“你具體說說,她是怎么說楊曉斐的。”
“她說啊,楊曉斐從小就欺負她,經常打她罵她,應家人也不幫她做主,還處處排擠她,甚至還把她從樓上推下來。
有一回楊曉斐還差點把她淹死了,當時邊哭邊說,看著特別可憐。
還說,還說楊曉斐為了攀高枝,經常偷偷爬大哥的床,但是她大哥壓根就看不上楊曉斐,還說她是破爛貨色。”
“不光如此,她說自己這一身病,全都是被楊曉斐折磨出來的。她在楊曉斐的手里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好幾次都想要尋死了。”
“我聽了之后,就真的是氣不過,想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歹毒的女人。想著也能說得上是為民除害,所以我就中了她的詭計,然后干了那些蠢事兒。”
應伯母站在旁邊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臉色已經慘白的跟白紙一樣。
楊嬌嬌什么時候爬山應展青的床了?
她以前是粘著應展青,但是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反倒是楊嬌嬌,經常不穿內衣,穿這個吊帶裙就在應展青兄弟倆跟前晃來晃去。
再說了,楊嬌嬌的毛病是一直都有的,從到應家的第一天就有了。
楊曉斐在鄉下的時候,她也動不動就暈,然后一大家子的人圍著她轉。
那算什么?
那這些都能算是楊曉斐欺負她?!
應伯母忽然感覺到陌生極了,好像打開了一扇從未發現過的窗戶。
她忍不住靠近了王頌凱,想要聽著他接下來的供詞。
“她還說呢,說她的二哥,就是那個應攸海,就是被楊曉斐搞得讀不了書,把他的人生都給毀掉了。你說她把楊曉斐說的那么壞,正常人聽了都會很生氣,很想教訓她。”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害得我被開除了,我家里也是一攤子破事呢,這全都是她害得!”
王頌凱越說越是氣不過。
但是這幾天,他也反應過來了。
尤其是今天楊嬌嬌被抓到了警察局,他也被召喚過來配合調查,他瞬間什么都想通了。
“我算是知道,綠茶是多么可怕了,仗著自己那張單純漂亮的臉,裝裝可憐,顛倒黑白,煽風點火的,就能借刀殺人了,自己作惡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可是我想,我應該也錯誤不大吧。我也是被蒙騙了,想要為民除害,教訓一下她,我也是無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