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得寸進尺,有你們的一份功勞!你們就是她的靠山,就是她胡作非為的底氣!”
楊曉斐把原主所遭受的委屈一股腦吼了出來,眼里也泛起了淚花。
但她不是覺得委屈,而是覺得痛快。
她不是原主,哪怕受委屈了,也不會有那種被家人背叛遺棄的心酸委屈。
原主還是個悶葫蘆,沒什么脾氣,誰知道她心里頭的委屈冤屈是多大多深呢。
她已經消失了,沒人會知道了。
應伯母愣住了,遲遲沒有接話。
她知道楊嬌嬌在應家是特別受寵,兩個兒子對她和楊曉斐的態度都是天壤之別。
但是這能怎么樣呢?
當姐姐的,就應該讓著妹妹啊。
妹妹一時間做錯事情了,姐姐應該包容原諒妹妹啊。
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為什么楊曉斐會如此計較?
應伯母覺得楊曉斐實在是不可理喻,“她是你妹妹,你就應該讓著她!我真是看錯眼了,你居然是這種斤斤計較小心眼的人,為了那么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就這么耿耿于懷。”
“我錯看了你!”
“要不是你,嬌嬌也不會變成這樣,說到底也是你的問題,你不好好反省自己,居然對自己的親妹妹趕盡殺絕。”
“楊曉斐,你不配做姐姐,你連做人都不配!”
楊曉斐冷笑,應伯母的反應,雖然在情理之中,但是她說的這些話,可足夠讓人心塞的。
她和原主遭受的這么多的委屈,差點就被毀掉的人生,和已經離開的靈魂,在應伯母的眼中,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不配做人怎么了?楊嬌嬌就配嗎?她被人捧成小公主,我就是個干粗活的老媽子,還總是被人數落嘲笑。”
“她成績不好,我就不能成績好。她喜歡吃的,我過敏也得吃。她能穿昂貴好看的衣服,我卻只能撿她剩下的。”
“她做錯事暈一下,壞事就全到我頭上來,還得被你們批評。你們總說我欺負她,但你們全都是睜眼瞎,從來看不清事情的本質。”
“初中的時候,她到處跟同學說我在家欺負她,霸凌她,虐待她,煽動所有人孤立我,霸凌我,你們說什么,你們說我性格有問題,所以才不討人喜歡。”
“她現在想要毀掉我,把我往死里逼,可到了你嘴里,全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是這些事情微不足道,伯母,是我在你的心里微不足道。我也不想和你爭辯什么了,我知道伯父是個明事理的人,我相信他會做出公正的判斷。”
“至于你,我怎么也想不通,伯父為什么要娶你。”
都說到這份上了,楊曉斐也沒有再給應伯母留情面。
直接明,應伯母就是配不上應伯父。
應伯父可是個剛正不阿的人,可是應伯母呢,卻是個拎不清的。
應伯母被氣的渾身發抖,指著楊曉斐的臉就想要罵,但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楊嬌嬌嗤笑一聲,
“要是她以前使壞的時候,你能管束教育一下,楊嬌嬌也不會這么放縱作惡。說到底,她這么肆無忌憚,是因為從前作惡的時候,從來都沒有人更正過,也沒有被教育過。在她的意識里,使壞作惡都不用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