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頭的汗,頭發都黏在臉上了。
看見應伯母來了,趙國安冷下臉,指著旁邊的一堆東西說道:“這些都是楊嬌嬌的東西,都已經打包好了,你帶著東西就能走了。”
應伯母尷尬得紅了臉,她破天荒的低聲下氣的道歉:“趙校長,真是對不住了,但是這件事肯定是有誤會的。”
“我們嬌嬌特別的懂事乖巧,從來都不會惹事的,一直都是安分守己,乖得很呢,您看……”
說到這,應伯母從包里拿出來了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了趙國安的辦公桌上。
趙國安拆開信封,看見信封里放著滿滿的錢,估摸著也有個三萬多了。
他冷笑一聲,丟在旁邊,“你這還是賄賂我啊。”
“我終于知道楊嬌嬌為什么會這么肆無忌憚的使壞了,她還從不長記性,不知悔改,原來是有你這樣的父母在兜底啊。”
“現在看來,也不能完全怪她,畢竟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說你都已經收養她了,你就應該好好教育她才對,怎么把她養成這樣?還是說不是你親生的,你對教育這一塊就壓根不重視?只管給錢?”
“還有,你可真好意思說她乖巧懂事不會惹事啊,她要真是這種人,那監獄里頭都純良多了,沒一個壞人了。”
應伯母被說的臉色慘白。
她年過半百的人了,這輩子都是別人對她客客氣氣的,還沒有被人這么羞辱過。
而且趙國安是一點也不收斂,說的話就跟巴掌一樣啪啪打在她臉上。
可偏偏她還說不得,只能賠著笑臉,“校長,小孩子都會犯錯的,我們當大人的,不只是要教育,也要包容,沒必要上綱上線的,也不至于走到開除這一步啊。”
“她還這么年輕,以后還要高考,現在也正是學習的關鍵時刻,您這么做,這不是要毀掉她的人生嗎?這個處罰也太嚴重了。”
“這樣吧,你給她點教訓,回去了我肯定好好教訓她。”
她向著趙國安推了推信封。
然后換來了趙國安的一個白眼。
“是我說話說不清楚,還是你腦子有問題?連這些人話都聽不懂了?”
“都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還想要花錢了事?還以為這是上綱上線?我看楊嬌嬌能變成這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們已經給了楊嬌嬌機會了,是她自己不珍惜,回到學校就繼續鬧事,造黃謠都到我頭上來了。我知道你們應家厲害,但你們應家也不是什么土皇帝,別以為真的能一手遮天。”
“楊嬌嬌就是因為有你們兜底,一直護著她,她小小年紀才會這么陰險歹毒,無惡不作!”
“就算她有靠山,那我也不是什么欺軟怕硬的軟柿子。今天就算是你老公來了,那我也還是這一番話。”
“拿著她的東西趕緊走人,這種學生我們學校收了,那就是害群之馬,粥里的老鼠屎!”
應伯母瞬間冷下臉來。
想要罵回去,但是知道自己理虧,所以也就忍下來了。
她看著桌子上的信封,忽然靈光一現,帶著幾分威脅說道:
“趙校長,我的錢已經在桌子上了,你要是不答應我,那就別怪我嘴上沒有把門的了。這辦公室,可沒有別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