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們班的,那可能是傳錯了,但是你這么說的話,也是變相承認了前面幾件事對吧?!”
林霜兒一噎,惡狠狠地瞪著王存。
王存壓根就沒搭理她,而是話鋒一轉直指楊嬌嬌,
“這位就更了不得了,自導自演投錢栽贓,學校查出來了但是礙于年紀小,給個機會,沒有開除她。
結果她沒有感激學校的仁慈,反而還跳出來惹是生非,你們說這種人嘴里說的話能相信嗎?”
楊嬌嬌正想要暈倒,博取大家的同情,然后就會把矛頭指向王存,有的是人幫她出頭。
就在她施施然要暈倒的時候,一雙手突然就抓住了她,還沒來得及睜開眼,就被這雙手的主人強硬的拽到了講臺上。
“楊嬌嬌,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只會裝暈裝可憐,把別人當槍使。”
“你放開我!”
楊嬌嬌努力掙扎,可怎么掙扎都沒辦法掙開楊曉斐的手。
楊曉斐干了三年的活,手上有的是勁兒,不是楊嬌嬌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嬌女能比得了的。
她拿著話筒就懟到了楊嬌嬌的臉上,大聲喊道:
“醫生都給你做了十多年的檢查,都沒有檢查出你動不動就暈的毛病,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疑難雜癥,需要為醫學做貢獻,解剖看看有什么毛病?”
楊嬌嬌一愣,被楊曉斐的話嚇了一跳。
楊曉斐現在冷著臉,殺氣十足,活像個索命的閻羅。
這一次,楊嬌嬌是真的被嚇得掉眼淚了,“你放開,放開我……”
“放開你,然后讓你繼續作惡?我和趙爺爺的謠,是你散播出去的吧。”
楊嬌嬌紅著眼眶,“你少污蔑人了!”
楊曉斐冷笑一聲,“楊嬌嬌,你要是能老實交代,我本來還打算給你一個體面,可你現在,冥頑不靈,我也只好不顧應伯父的顏面了。”
楊嬌嬌斷定楊曉斐手里頭沒有證據,而且她心里頭也確信楊曉斐就是和趙國安不清不楚,所以才能進華中的。
否則就楊曉斐,她怎么可能進得了華中呢?
在她的心里,楊曉斐就不可能比她優秀,要是有,肯定是假的。
所以她說的必定是實話,楊曉斐就是洗不清自己站街女的身份。
她咬著牙,眼淚再次涌出,“我沒有,不是我,你冤枉好人!”
“死鴨子嘴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如意。”
楊曉斐喊了一聲陳如意的名字,陳如意馬上對著站在廣播室的窗戶旁邊的同學點了點頭。
過了幾秒鐘,廣播就傳來了楊嬌嬌的聲音。
“我的姐姐啊,從小到大什么都一事無成,應家人最討厭她了,甚至后悔帶她回家。她啊,也自暴自棄,開始和那些男人曖昧不清,想要靠著男人一步步走上去。”
“那些什么哥哥啊,其實都是楊曉斐的金主,尤其是那個姓季的,就是她最大的金主,被人玩爛的的貨色。唉,其實我也不忍心看她這樣的。”
“我以前都想要阻止她,可是卻被她給打了,說我多管閑事。可是看見她跟那么多男人哥哥長妹妹短的,我心里頭真的很難過。”
“大概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在鄉下的時候就喜歡和男人一起睡覺,回來之后斷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