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一下我就把錢給你。”
應伯母看向楊嬌嬌,已經有些氣不動了,
“你今天給我好好反省,以后你一分零花錢都沒了,專心給我讀書吧。”
“伯母……”
“沒什么好說的,只有一些剛需我會給你準備好的,其他的你就別想了。你現在就好好讀書,考上大學還好,考不上你自己找工作。”
應伯母對楊嬌嬌已經厭煩,不想跟她多說一個字。
楊嬌嬌當即就明白了,她要是考不上大學,他們連工作都不會幫她找的。
之前聽說楊曉斐沒考上大學的時候,他們馬上就說要安排工作給楊曉斐了,可到了她,居然直接撒手不管!
果然,應家的人就是偏心的。
楊嬌嬌心里頭憋著一股子的無名火,想要發泄,卻只能哭的更可憐。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們怎么都不相信我,嗚嗚嗚……”
“王亞亞是故意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的,就是為了把自己摘干凈!那個校長,那個校長和姐姐有非同一般的關系,所以才幫著姐姐污蔑我欺負我的!”
非同一般的關系。
這句話讓應伯母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什么非同一般的關系,你給我說清楚!”
“我們回來的時候都看見了!校長對她動手動腳的,楊曉斐一點也不排斥,反而還挽著他的手臂,壓根就不是師生關系!”
“他們肯定認識很久了,否則校長為什么這么著急給我定罪?!什么是非黑白,任憑姐姐一張嘴說什么是什么,跟條狗一樣聽她的話。”
“他要真是覺得我錯了,為什么他們不敢報警呢?還不是因為心虛?伯母,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反正應伯母不知道其中更多的細節,楊嬌嬌說什么都行,應伯母想要了解清楚事實真相,只能通過她這張嘴。
更何況,她糊弄應伯母這么多年了,早就學會怎么牽著她的鼻子走。
這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而且學校已經把這件事結束了,就不會翻舊賬,哪怕是報警,時過境遷,哪能是那么容易又翻出來的。
想到這,楊嬌嬌更加的有恃無恐。
抬頭開了一眼王媽,“王媽,你不是也看見了嗎?你快說話啊。”
應伯母看向王媽,眼神帶著詢問。
王媽也不曉得應該怎么說。
他們看上去是有點親密,但是也不能證明什么啊。
而且王媽的心里還是偏袒楊曉斐的。
“他們看上去是有點親密,但還能是什么?他們相差了至少有五十歲呢,而且曉斐被冤枉受委屈了,校長關心關心也說得過去啊。”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是我被她冤枉,是我受委屈了!她完全不管不顧,就是要讓我穩坐罪名。她是我親姐姐!她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連理科班的男生都幫著她,那么多人向著她,幫著她一起來欺負我!校長還跟她舉止那么親密,有師生之間舉止那么親密的嗎?!”
楊嬌嬌絕口不提她污蔑楊曉斐偷錢的事情,到了她的嘴里,都是楊曉斐故意找茬,污蔑她偷錢。
她只是一個單純無害,特別無辜被人欺負的小白花而已。
偏偏,應伯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