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斐點了點頭,看向楊嬌嬌和張桂花,臉色冷了下來。
“好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楊嬌嬌強顏歡笑,走到楊曉斐的跟前,故作親熱的挽著她的手。
還沒碰到,就被楊曉斐避開了。
“姐姐,你成績這么好啊,你怎么都不跟我說呢,害得我擔心了這么久。”
楊曉斐冷冷的說道:“你擔心什么?擔心我考上了,在你心里扎刺?”
楊嬌嬌被楊曉斐懟了一句,臉上掛不住了,尷尬的不知所以。
她咬了咬唇,還想要說些什么,反轉一下局面。
就聽見唐祁突然說道:“楊嬌嬌,誰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啊,把曉斐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用了多少下三濫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來欺負她,現在想要表演姐妹情深,你這不是純純惡心人嗎?”
“還是說,你們打賭打輸了,想要打感情牌算了算了啊?真夠不要臉的。”
楊嬌嬌被噎得死死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尤其是周圍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看熱鬧的嬉笑,還有一些充滿了嘲諷。
她感覺渾身火辣辣的。
“我不是,我沒有。”
以前這些人都是用愛慕崇拜的目光看著她,什么時候楊嬌嬌受過這樣的委屈!
“沒有什么?要不要我去叫你的好哥哥過來,幫你撐腰做主啊?哦,我這個記性,他人在部隊,他來不了。”
楊嬌嬌被唐祁對的啞口無,臉色跟調色盤一樣,一陣青一陣白。
咬了咬牙,什么都說不出口了,惡狠狠地兇了一眼楊曉斐,然后拉著張桂花就要離開。
楊曉斐急忙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雖然你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們好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賭呢,對我那叫一個得寸進尺尖酸刻薄,現在輸了就想跑了?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要是我輸了,你們指不定怎么欺負我呢。華中怎么說都是重點高中,該不會你們學到的只有知識,做人什么都沒學會,人品更是一塌糊涂吧。”
“你們要是輸不起就像耍賴,只想欺負人,那也要問問我答不答應啊。”
楊曉斐說著,忽然笑了一下,帶著幾分惡趣味的說道:
“不過楊嬌嬌沒有跟我打賭,她可以滾,張桂花同學,你不行哦,你剛剛怎么說的,可千萬別忘了。”
張桂花臉色鐵青,眼里包含屈辱的眼淚。
這個時候,唐祁繼續發揮:
“嘖嘖,本來這事兒吧,跟你八竿子打不著,可你非要沖出來做出頭鳥,挑事兒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她把你當槍使呢,你還屁顛屁顛的,不過耍槍的真是厲害啊,這么多蠢貨上趕著當槍使。”
張桂花這才突然恍然大悟。
她之所以如此看不起楊曉斐,針對楊曉斐,全都是因為楊嬌嬌一直在她耳邊灌輸,說楊曉斐是如何如何惡毒蠢壞,如何如何的欺負她冤枉她。
還說楊曉斐一無是處,成績更是一塌糊涂,什么都不會,就是應家的蛀蟲。
一個勁的趴在應家的身上吸血吃肉,還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而且特別喜歡勾引男人,小小年紀離不開男人,和很多男人的關系都不清不楚。
所以應家才容忍不下去,把她趕出應家的。
她是因為不檢點,所以才被趕出應家的。
就因為這樣,所以她本能的厭惡楊曉斐。
下意識的挺身而出,幫楊嬌嬌欺負楊曉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