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自以為得知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笑了。
楊曉斐知道她精神不正常,可以容忍她欺負自己,但絕對不能羞辱季陽!
楊曉斐忙的拉開椅子,站起身來對著她的臉就罵道:
“小小年紀學了一把愛嚼舌根的長舌婦,好的不學學壞的,都知道用唾沫星子淹死人了。”
“你又是個什么東西,用得著你來嘲笑她?”
“俗話說得好,不知全貌,不予置評。你好歹也讀了圣賢書,結果張口就污蔑別人,要是我哥的名聲被你敗壞了,你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楊曉斐小個頭,卻開出了兩米的氣場。
王可云紅著眼看她,委委屈屈的說道:“你欺負我!我,我現在就去告老師,讓老師把你趕出去!”
她紅著眼看著王存和蔣浩,想著同學一場,讓他們來幫她撐腰做主。
可王存和蔣浩紛紛看向別處。
他們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還是同一個學校。
王可云這樣的人,在哪里都是風云人物。
他們早就聽說過王可云的大名了,簡直就是個精神病。
好端端的就會哭,還到處說誰誰誰搶了她的男朋友,男朋友還不是同一個。
初中的時候,是不能談戀愛的。
就算有些不安分的,那也只是悄悄地摸摸小手,僅此而已。
她倒好,嘴里沒個把門的,說話也不過腦子,經常害了一幫人,還差點把幾個同學被退學了。
后面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太多回了,這幾個同學才沉冤得雪,別人也不相信她的話。
他們當然不會自找麻煩。
看沒人幫她,王可云哭的更委屈了。
“你們都幫著她欺負我,我要去告老師,我讓老師都不錄取你們,你們等著看好了!”
“自己沒素質就算了,連品德都沒有,還好意思怪別人。你想考試就好好考試,不想考試別在這里惹麻煩,這不是戲臺子,讓你唱戲來了!”
王可云雖然很會胡攪蠻纏,但她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知道楊曉斐不好惹。
但就是上午的時候,楊曉斐給她遞紙巾,導致她覺得楊曉斐心地善良,是個很好欺負的。
沒人喜歡欺負狠角色,都是挑軟柿子捏的。
看楊曉斐不會忍氣吞聲,不好欺負,王可云只能嗚咽著,一個人悄悄地趴在桌子上哭。
還真像是被他們欺負了。
這一次,沒人給她遞紙巾了。
老師進來的時候,王可云還在哭。
她隨口問了一句:“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就去醫務室。”
“我……”
王可云哭著,抬頭看了一眼楊曉斐,暗示是楊曉斐欺負她。
但老師壓根就沒看他,而是看向了其他幾個學生。
楊曉斐沒開口,她不想管這檔子破事。
蔣浩嬉皮笑臉的說道:“老師,我知道,她想欺負人,結果發現對方不好欺負,心里頭不舒服了,所以才哭的。”
“蔣浩!你胡說!你為什么這么護著她?你們來該不會有什么奸情吧!”
“老師你看看,這個同學張口就來!我們幾個人可都看見了,總不能大家合伙污蔑你吧。再說了,我和楊同學第一天認識,哪里來的什么奸情啊。”
老師被吵的頭疼了,看向了王存,“王存,你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