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爸,你們家也沒有今天。如果他還活著,我也不用寄人籬下。不用拿感恩來要挾我,我懂得感恩。
所以我說過,應家要是真的碰上困難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忙,應伯父要是有什么,我也不會丟下他不管。”
“但是其他的,那就無能為力了。”
楊曉斐說著,把他從門口推了出去,
“還有,別以為事情過去了,就沒人知道你干了什么惡心的事情。我最惡心的就是你和楊嬌嬌,我就是因為伯父伯母,所以才沒有送你們去少管所。我放過你們一馬,別總是蹦出來惡心我。”
應攸海有些心虛,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沒做錯什么,于是瞬間有底氣了:“我做了什么?你倒是說啊?自己白眼狼,還在這推卸責任!”
“自己做了什么,都忘了是吧?那我來提醒你。”
楊嬌嬌面如寒霜,撿起地上的東西,就往他身上砸。
“你在學校的時候,慫恿別人霸凌我,把我關在廁所,給我潑冷水,回去還污蔑我,說我不喜歡伯母買的衣服,故意搞濕的。”
“你到處散播謠,說我是賴在你們家不肯走,吃白食的孤兒,還說你爸媽是可憐我才收留我的,把我當成家里的狗養著,因此我被同學們嘲笑,霸凌我霸凌的更兇了。”
“你四處造我黃謠,想要毀掉我的清白名聲,還搶走我的零花錢,楊嬌嬌干錯了什么事情,你也賴在我身上,讓我百口莫辯。”
“再多的事情,我可以仔細跟你數一數,但是我實在是不想看見你這張臉,看見你這張臉我就犯惡心。”
“我今天沒有跟你動手,全都是看在伯父伯母的情面上。不管以后我們的日子過得好與壞,我都不想見到你,也希望要是見到我了,你能假裝不認識我。”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和楊嬌嬌。”
甚至原主和原主的孩子都是死在應攸海的手里。
楊曉斐對應攸海那是骨子里的厭惡。
哪怕這一切不會發生了,但原主是經歷過的,她現在占用著原主的身體,就沒辦法替原主原諒這些傷害她至深的人。
應攸海頓時被嚇住了,眼圈也有些泛紅:“我,我又沒做錯什么,那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對你?”
事至如今,他還是覺得自己沒錯。
還是覺得,一切都是楊曉斐的錯。
楊曉斐都被氣笑了,
“為什么?你有臉說為什么嗎?不就是為了楊嬌嬌嗎?我要真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們的事情,那我是咎由自取。
但是我沒有做過一件對不住你們的事情,連應家的家務活,都是我和王媽一起承擔的,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我咎由自取?”
“我不想和你理論太多,道理不是留給傻子講的。我不會原諒你們,你回去吧,以后就當不認識了。”
楊曉斐正想關上門,讓應攸海滾蛋,但是余光一瞥,看見強子他們拉著一車煤回來了。
唐祁也騎著自行車,自行車上放著面和米,還有兩桶油,掛在后座上。
他還背了一個格格不入的藍色書包。
“曉斐,哥給你帶禮物來了。”
唐祁說的時候,還抖了抖背上的書包。
他人高馬大的,背著一個藍色的書包,格外的突兀,看上去特別的充滿喜感。
楊曉斐瞬間眉開眼笑,朝著他們就跑過去了,“唐大哥,你買新書包了,是要帶回部隊的嗎?很適合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