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楊曉斐。
覺得這一切都是楊曉斐造成的。
應展青沉著臉,語氣不善的說道:“曉斐不僅是晚輩,而且還是她先動的手,我不想事情搞得太嚴重了,所以她應該道歉。”
“曉斐不是胡攪蠻纏的人,我相信她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曉斐,你來說。”
季陽給了楊曉斐一個安心的眼神,好像再說,有我在你放心。
楊曉斐本來不屑于解釋,因為在應家,就算是解釋了,也沒人會在乎的。
所以,她學會了不要跟那些不相信自己的人浪費口舌,亦或是那些無法溝通的,更是不需要耽誤時間。
但季陽不一樣,季陽了解她,知道她的為人,更相信她,會把她放在心上,會做他的靠山。
想到這,楊曉斐大聲的說了出來:“因為趙賀龍你捏我的肩膀,讓我很不舒服,應明蘭罵我是勾引男人的賤蹄子,說我和季陽是奸夫淫婦。”
這些話出來,應展青瞳孔地震。
他一直以為應明蘭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姑姑,從沒想過她會說出這番話來。
“姑姑,你真的這么說了?”
“沒有,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啊,我怎么可能說這些話呢?”
應明蘭心里慌得厲害,這個楊曉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難纏了?
嘴上沒個把門的,什么都往外說!
連這些話都說出來了,真是夠不要臉的。
楊曉斐冷笑了一聲:“你說沒說,你心里清楚得很。你還說我身上這件綠家的是山寨貨。還說我太虛榮,是不要臉的小賤蹄子。”
大家伙都知道,她在鄉下三年,什么牌子都不認識,別說什么綠家了,就算是來個山寨的牌子,她也認不出來。
更何況,在應家的時候,楊曉斐就不怎么打扮,也不注意外表,給她什么衣服,她就穿什么衣服,經常土里土氣的。
因為個子和楊嬌嬌差不多,經常撿楊嬌嬌不要的舊衣服穿。
什么大牌子不告訴她,她也是不知道的。
季陽把楊曉斐拉了過來,強硬的讓她和她對視。
他的語氣也硬了不少:“小朋友,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別人欺負你的時候,你要加倍奉還。你怎么就砸了一個車窗,太給我丟臉了。”
楊曉斐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對于她來說,兩扇車窗已經很貴了。
但是當著季陽的面,她不好說。
季陽拿起地上的石頭,氣勢洶洶的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應明蘭還以為是要對她動手,嚇得躲在了應展青的身后。
現場這么多人,也就只有應展青能保護她了。
有了靠山,應明蘭開始繼續喋喋不休來,“是我說的,怎么了?她不是也說了我是棕熊嗎?她什么東西還敢說我,我就應該給她點教訓,這都算少了!”
“大媽,你那個是污蔑造謠,毀人清白,嬌嬌這是理性客觀的陳述事實。身材臃腫,就別學人家穿貂。”
“你!”
季陽都懶得搭理她,看向應展青,質問道:“在部隊的時候,應營長也是這樣的做派嗎?”
“你說什么?”
“不問事情緣由,不分青紅皂白,就強迫別人認錯道歉,你是為了公平正義,還是為了耍威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