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家。
楊嬌嬌一回去,就被應伯母罰跪搓衣板。
她哭了大半天,沒有得到眾人的心疼憐惜,反而還被應伯母斥責:
“你是豬腦子嗎?我昨天跟他們打太極,把他們糊弄出去了,不就是為了不牽扯這件事嗎?你倒好,送上門過去坑里自己親姐姐,讓那么多人看我們的笑話?!你書都白讀了,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還害得展青賠了那么多錢,那可是五千塊啊!你腦子怎么長的!”
應伯母越說越氣,氣得都快喘不過氣了。
王媽急忙給她倒了杯水,順順氣,喝水喝的太急了,她還把自己嗆了一下。
咳嗽了大半天,都沒回過勁兒來。
良久之后,她才繼續罵了起來:“你還說那些混賬話!玷污了曉斐的名聲,讓他們都怎么看曉斐,怎么看我們?!”
“他們可不會說什么曉斐怎么樣,只會說我們應家教出來的不好,你把曉斐置于何地,把我們的臉面置于何地?!你非要讓別人笑話我們嗎?!”
應展青的臉色本來就不好看,聽見應伯母這番話的時候,更加厭惡了。
應伯母這么憤怒,其實不是因為曉斐的名譽被嫵媚,而是覺得這樣會毀壞了應家的臉面。
在這個家,曉斐到底算什么?!
而且應伯母和曉斐相處時間才是最長的,可曉斐在她的心里,好像無足輕重。
應展青忍不住當著應伯母的面,就拿著煙抽了起來。
應伯母現在也沒心思去注意應展青,眼里全都是對楊嬌嬌的憤怒。
“我平時最疼你了,我什么好東西都給你,我把你當成女兒來養的啊,我居然都不知道你是這種德行,楊嬌嬌,你挺厲害的啊。”
她是明目張膽的偏愛楊嬌嬌的,那么知道會委屈犧牲楊曉斐,她也在所不惜。
反正楊曉斐是姐姐,不應該和妹妹計較這么多。
但她怎么也沒想到,會養出這么一個禍害。
楊嬌嬌一個勁的哭,只能喊著冤枉。
她知道,現在就算她真的暈過去,應伯母也不會理他。
但張家沒有證據,就沒人能說明她說的話是假的。
“伯母,我沒有的,我只是擔心他們一直騷擾你,所以才把地址給他們了。我想他們是你的親戚,肯定找姐姐是有要緊的事情。”
“但是我也怕他們為難姐姐,所以就跟上去了,我沒有想過看熱鬧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只是沒想到啊……”
她本來就被打的滿臉是傷,又跪在搓衣板上哭了好久,看上去實在是可憐得很。
應攸海早就心軟了,見到她這么說,也攔不住小聲勸說:“媽,嬌嬌應該是無辜的,你怎么可以不相信她呢?就別再罰她了,讓她起來吧。”
“閉嘴!”
應伯母一個殺氣騰騰的眼神殺了過去,“有你說話的份嗎?”
“真不知道她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她說什么都是真的,別人說的話都是假的,張家和曉斐一起來聯合污蔑她是吧?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就他們現在那關系,怎么可能聯合起來污蔑她?”
“張家是吃飽了撐的,寧可自損名譽,賠了五千塊錢,就是為了污蔑楊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