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女有些慌了,她和應伯母是表親,所以也見過楊曉斐。
但是在她的印象中,楊曉斐一直都是任人拿捏好欺負的。
被欺負了也是一聲不吭,只會忍氣吞聲的孩子。
所以她們才敢過來鬧,說那些極其難聽的臟話,也都是拿捏住了楊曉斐不敢反抗的性格。
反正怎么對她,楊曉斐也是不敢呲牙的。
卻沒想到,楊曉斐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反抗,更沒想到,她居然會當眾把她兒子的事情說出來。
她著急的大喊大叫:“放屁!我兒子沒干過,都是你們仗勢欺人,我兒子才會被抓的。”
“那警察為什么要抓他?警察就是因為你兒子涉黑違法犯罪,所以才把他抓了。你還有臉過來鬧事,還有臉說公平正義,那些被你兒子害慘的人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你兒子能是這種社會敗類,原來都是因為你這個當媽的。”
“你既然懷疑警察辦案的目的,那你就去警察局鬧啊,為什么不敢呢?你們也知道,你兒子干的都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敢去警察局鬧,就敢跑來找我們的茬?”
老婦女臉色慘白,不敢吱聲了,只敢默默流淚。
這一次,不是鬼哭狼嚎了,而是真的傷心難過了。
但是楊曉斐可一點都沒有心軟。
剛剛他們媽的多么難聽,她現在也不可能放過他們。
“季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是你兒子違約漲價,扣押客戶的貨物,背信棄義,無恥敗類!害得季陽的店鋪都不能正常營業。
你們也是做生意的,難道不知道這樣損失會多么慘重嗎?”
“那些員工要是不能上班,那他們的家怎么辦?一家老小還等著發工資呢。你們這些自私自利害人害己的蠢貨,現在被法律制裁了,還恬不知恥的過來鬧事!”
老婦女氣的臉色漲紅,“你怎么說話的,沒大沒小,我可是你的長輩!”
“我父母雙亡,沒有你這種不知羞恥的長輩。”
“你!”
兒媳婦見老婦女說不過她,于是就把她婆婆擋在身后,理直氣壯的說道:
“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們還不是要收受四萬的賄賂,才肯高抬貴手!”
“錯,四萬不足夠放過你們。再說了,那個四萬都是你們毀約不交貨的違約金,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呢。你們以為法律必須要對你們格外開恩嗎?”
楊曉斐冷笑一聲:“現在你們無話可說了吧,你們要是再為了這件事鬧,那我們就去警察局,看看法律是不是必須要對你們家搞特殊!”
婆媳倆愣住了,好久沒有反應過來。
想到這件事討不到好處,還讓人看了笑話,灰溜溜地就想要跑走。
卻被楊曉斐攔住了。
“這就想走了?我話還沒說完呢!”
她們愣住了,剛剛不是都說完了嗎?怎么還有話要說?
楊曉斐眼神冰冷,語氣犀利的一字一句的說著:
“你兒子違法犯罪被抓了,你們就毫無道理的跑來找季陽鬧事,張口就往我們身上潑臟水,滿嘴噴糞。”
“這件事,你們必須要給個說法,你們今天跑了,我也會去找張家要個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