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陽嗯了一聲,然后又繼續打電話了。
楊曉斐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唐祁,他總是這樣的嗎?”
有時候,沒頭沒尾的,時而溫柔,時而冷酷,有時候嘴巴還毒的很。
雖然唐祁認識季陽有些年頭了,但是很多時候,其實他也看不透季陽在想什么。
他笑了笑,“悖頤搶洗缶褪欽庋還乃己芟福凳裁醋鍪裁矗鴕歡ㄓ興腦頡6宜閱愫芎茫諞淮味怨媚镎餉春謾!
“可能是看我還小吧。”
唐祁笑了笑,沒有接話。
季陽什么樣的人,他怎么可能會因為對方年紀小,所以才優待呢?
他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可是個風云人物,當時很多文工團的小姑娘們都對他暗送秋波,主動獻殷勤。
那里頭的妹子們,一個個水靈靈的很。
都是大家的夢中情人啊。
其中有一個最漂亮的,不知道碰了季陽什么東西,就被季陽給趕出房間。
當時這件事還鬧到了政委跟前,好多人都想著讓政委為這個小姑娘做主。
結果季陽不解風情的一口咬定,說她偷偷溜進他房間意圖不軌,感覺她不是個好人懷疑是特務。
鬧得整個部隊都知道了,最后還把人小姑娘帶去調查。
他要真是能隨便動同情心,她能這么慘?
唐祁回過神來,笑了一下,“陽哥可不是那種同情心泛濫的人,你就安心吧。”
見唐祁因為提到季陽笑得這么開心,心里忽然羨慕了起來。
車到了大院,周通就出示了證件,門衛這才放車子進去了。
楊曉斐剛從車里下來,正要和唐祁道別,整個人突然被一道力量粗魯的拽了過去,撞到了車頭上。
“楊曉斐,你能不能要點臉?大晚上不回家,和別的男人廝混?”
撞得楊曉斐后背疼的厲害,以前的傷口又在隱隱作痛了。
她皺緊眉頭,冷冷的瞪了應展青一眼。
應展青看著她的眼神愣了一瞬,剛想松手的時候,看見車里有男人的身影,手上的力氣更重了。
抓著她又往車上撞了一下。
“放開我!你發什么瘋?!”
楊曉斐憤怒的掙扎了幾下,但是男女力量懸殊。
再加上應展青是個魁梧的軍人,她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看著楊曉斐掙扎,應展青的怒火更甚。
“楊曉斐?!你丟進了我應家的臉,養你這么大,是讓你和別的男人鬼魂的嗎?!”
這個時間還早,街坊鄰居關了電視,全都跑出來看熱鬧了。
幾個愛八卦的大媽們已經開始對著楊曉斐指指點點。
楊嬌嬌也急忙出來,故意嚷嚷道:“姐姐!你大晚上的不回家,把我們急壞了,快給大哥道歉啊!”
“閉嘴!應展青,放手!”
楊曉斐從來沒有喊過他的名字,這還是第一次。
應展青心里忽然堵得慌,怒火也有些發悶了。
楊嬌嬌拉著應伯母,急得團團轉,“伯母,你快讓姐姐給大哥認錯啊!”
應伯母:“嬌嬌,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呢?你這么晚沒回來,展青是擔心你啊!”
“姐姐,你大晚上和別的男人鬼混,本來就是你的錯,現在還頂撞大哥,你真的太不懂事了。”
楊曉斐氣笑了,“我從車上下來就是鬼混犯錯,那你從吉普車下來,怎么就沒被唾沫星子淹死呢?”
“我們不一樣啊,吉普車是大哥的。”
“都沒有血緣關系,怎么就不一樣了?”
應展青聽見這話,瞬間暴怒,“好啊,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我教訓你也是一樣的!”
他一把將楊曉斐甩在地上,然后拿起一根又粗又大的棍子,“楊曉斐,跪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