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
楊曉斐也看出來了,應展青是不會管她的死活,他眼里只有楊嬌嬌。
她笑了笑,“嬌嬌真是非同尋常。”
楊嬌嬌委屈的說道:“我知道我笨,做不了家務,但是姐姐你也不能這么說我吧。”
“不是,我是覺得你好像很喜歡淋雨,下了兩個小時的大雨,你就淋了兩個小時。”
“我也不曉得那個床單怎么回事,需要洗兩個小時,而且還必須要在雨天洗。換做是其他人,下雨的時候應該會想著躲雨的,所以我說妹妹非同尋常。”
應攸海愣住了。
他是關心則亂。
但這么一說,就覺得奇怪了。
下雨的第一反應,應該是找地方躲雨。
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思維。
而且大雨天曬被子洗床單,洗了個寂寞,曬了個空虛,妥妥的白費功夫。
他不解的看向楊嬌嬌。
楊嬌嬌燒的一臉通紅,正好把她的異常掩飾了。
她心里一肚子的火氣。
以前她說什么是什么,應家的兄弟不會起疑心,楊曉斐更是不會辯駁。
怎么現在長嘴了呢?!
“我只是想要幫姐姐洗床單,我沒想別的……”
王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冷著臉陰陽怪氣的說道:“都是個大姑娘了,還傻傻的在雨天洗床單晾被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應家虐待你了。之前什么都不做,內衣都是我洗的,突然變得這么勤快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的呢,你看看你這么一洗,生個病,小海問都不問,差點要打死曉斐了。”
“什么都要怪在曉斐身上了。”
應家兄弟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們長大了一些,就開始自己洗內衣了。
楊嬌嬌都快十八了,內衣居然是王媽洗的。
而且剛剛楊曉斐要是不反抗,不說話,那么今天這個惡毒的罪名,就坐實了。
不止如此,還會挨應攸海的一頓毒打。
楊嬌嬌憤怒地想要撕爛王媽的嘴,只能把頭埋在應展青的懷里,生怕別人發覺她的情緒。
“湯送到了,我們先走了。”
“我送你們吧。”
應展青剛想起身,楊嬌嬌就喊:“我頭疼……”
他只能坐回來了。
抬頭再看向楊曉斐的時候,她們已經離開,連背影都沒看見。
他責怪的看向應攸海,“剛剛你太沖動了。”
應攸海撇了撇嘴。
那有什么關系。
打錯了,也是楊曉斐活該。
自從她們回去后,應展青的心里就有些如坐針氈,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總覺得很不安。
回去的路上,楊曉斐騎著自行車帶著王媽。
王媽知道她委屈了,所以主動找話題閑聊:“曉斐,你還會騎自行車,可真厲害。”
楊嬌嬌就不會,她怕摔,怕疼,應展青也覺得她不用學。
反正他會一輩子給楊嬌嬌做司機的。
楊曉斐說道:“不難的,不怕摔就好了。”
“人生就像騎車,要么遍體鱗傷,默默忍受,要么就克服困難,跨過去,一直往前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