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嫁的人,一定是尊重我愛護我,值得我嫁的,所以人選不需要大哥來操心。”
“哪怕我考不上大學,那我也會去廣東打工,到時候更不需要紡織廠的工作,這么好的機會大哥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原主的成績那么好,說明這個腦子沒問題。
而且她上輩子就是個大學生,再加上原主聰明的大腦,她不相信自己現在的水平考不上大學。
雖然對高考有信心,但是她也同樣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手里的錢不多,但是省一點,再找楊嬌嬌要回一些。
去廣東的時候,身上也會有點錢,做點生意應該是足夠的。
八零年代末的時候,個體經濟就已經起來了。
雖然辛苦,但是第一批人已經賺的盆滿缽滿。
像紡織廠這種廠子,陸陸續續會倒閉很多。
廠子一倒閉,就會有很多人下崗。
反正都是要下崗的,那還不如不進廠。
早些為自己打算。
聽著楊曉斐未來的打算,應展青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楊曉斐,你是要去做小商販?你能不能體面點,別這么丟人?”
“不偷不搶,靠自己的雙手賺錢,有什么好丟人的?再說了,這是我考不上大學的打算,而且我現在的關系還沒轉去紡織廠,只要我不同意,你們就不能逼迫我。”
“楊曉斐,你能不能別這么任性!”
應展青還想訓斥幾句,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捂著肚子的模樣,他又不忍心了。
他從口袋里拿出了兩張電影票,“以后再說吧。明天周六,下午四點去看電影,你可要準時到。”
“明天我還有事,你去找嬌嬌吧。”
楊曉斐一口氣把涼白開喝了,然后把杯子還給了應展青,“我要睡覺了,展大哥也早點睡吧。”
說完就把他推出去了,關上門反鎖,一氣呵成。
應展青站在門口,心里充滿了落差。
以前他去找楊曉斐的時候,她都高興的跟個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
恨不得把積攢下來的好東西都拿出來招待他。
可是現在,楊曉斐著急趕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應展青拿著電影票站在門口,許久都沒緩過神來。
楊曉斐卻找了個袋子,把檔案戶口身份證這些東西都放進去了。
剛才應展青提醒她了。
以前劇情就說過,楊嬌嬌偷了她的資料,這輩子說不準還會再偷。
東西在應家,她就得留個心眼。
藏好東西后,楊曉斐這才安心的繼續看書。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時候,她剛從樓下上來。
回來就看見楊嬌嬌在她房間里翻找。
楊曉斐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嬌嬌,你在找什么?我這里可沒什么金啊玉啊的。”
楊嬌嬌被嚇了一跳,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她眼珠子賊溜溜的轉,拉著床上的杯子說道:“今天天氣不錯,我想給姐姐曬被子。”
“這樣啊,那趕緊去吧。”
以前楊嬌嬌能有這么好心?被子都是讓楊曉斐曬的。
楊嬌嬌不情不愿地抱起了被子。
“對了,床褥也拿起曬吧,這幾天感覺有點潮。”
楊嬌嬌臉色唰的一下就難看了下來,忽然想起來了什么,故意說道:“姐姐,今天我們去看電影吧,大哥給了我一張電影票,說是特意請我看國外電影呢。”
“不過這個票就一張,小海哥昨天找我要,我都沒給呢。姐姐,你在鄉下一定沒看過吧。我還是給你看吧,我不差這一回。”
楊嬌嬌陰陽怪氣的茶茶語,楊曉斐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是她的慣用手段,偏偏應家人很吃這一套。
“不用了,我不感興趣,你跟大哥看價位好了。”
說完,她就把人趕出去了。
被關在門外的楊嬌嬌狠狠地踹了一腳門框。
嘴上不在意,誰知道她心里嫉妒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