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黃埔軍校教務處主任”這八個字被杜家勝老爺子講出,整個東國的網絡世界在經歷了短暫的、仿佛連時間都被凍結的絕對死寂后,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堪稱核爆級別的癲狂!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杜公館那間古樸莊嚴的書房內,直播的鏡頭依舊亮著。
杜家勝的目光,從墻上那幅巨大的、定格了百年風云的黃埔師生合影上收回,他那雙清亮而深邃的眼眸,再次望向鏡頭,望向了屏幕前那無數已經陷入失語狀態的觀眾。
他的臉上,沒有因為揭開這段驚天秘辛后的得意,也沒有大仇即將得報的快意。
有的,只是一種更為深沉、更為純粹、仿佛已經融入血脈與靈魂的......崇敬。
“我的老師,他親手為這個國家,締造了足以燎原的將帥火種。你們以為,這就是他的全部了嗎?”
杜家勝的聲音再次響起,平淡的語調中,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仿佛在嘲笑世人想象力貧瘠的玩味。
這個問題,讓剛剛才從“軍神之源”的震撼中,勉強緩過一口氣的網友們,大腦再次宕機。
‘全部?’
‘這還不是全部?!’
‘黃埔軍校的教務處主任,培養了無數將星,這還他媽的不算全部?那全部得是啥?’
‘我的天,我感覺我的心臟快要受不了了,別再來了,再來我真得叫救護車了!’
杜家勝沒有理會網絡上的驚濤駭浪,他只是緩緩地轉過身,看向身后那些同樣處于巨大震撼中,連呼吸都忘了的杜家子孫。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現任家主,他的親孫子杜浩然的身上。
“浩然。”
“是,爺爺,孫兒在。”杜浩然猛地一個激靈,立刻躬身應道,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百倍。如果說之前,他對爺爺是出于血脈親情和對家族創始人的敬畏,那么現在,在這份敬畏之上,又多了一層對“師祖”般存在的無上崇拜。
“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我杜家,為何能在百年前的魔都,那個龍蛇混雜、群雄并起的年代,迅速站穩腳跟,并最終成為所謂的‘上海灘之主’?”杜家勝問道。
杜浩然心頭一震,這確實是杜家百年來的一個謎。家族史料中,關于第一代創始人杜家勝的發家史,總有那么一段模糊不清的空白,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在背后推動著一切,卻又了無痕跡。他曾以為那是爺爺天縱奇才,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他不敢撒謊,恭敬地回答道:“是,爺爺。孫兒愚鈍,一直以為是您高瞻遠矚,天賦異稟。”
“天賦?”杜家勝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懷念,“我這點微末的經商伎倆,在老師那經天緯地的布局面前,連螢火之光都算不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書房里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掃過窗外那龐大的的莊園,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也通過直播,傳入了整個東國的耳中。
“今天,我就告訴你們真相。”
“所謂杜家,所謂上海灘之主,所謂東國總商會......”
“從始至終,都只是在代人執掌產業的......管家而已。”
“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它,有真正的主人。”
“而它的主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
杜家勝的目光,再次望向鏡頭,眼中那股崇敬與狂熱,在這一刻,燃燒到了!
“那就是我的老師,你們口中的李嘉澤!”
轟——!!!!!!
如果說,剛才“黃埔教官”的身份,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那么此刻,“真正的主人”這五個字,就是直接引爆了一顆足以蒸發整個太平洋的氫彈!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次,網絡沒有崩潰,不是因為服務器足夠堅挺,而是因為所有看到這一幕、聽到這句話的人,他們的大腦,他們的思維,他們的世界觀,已經徹底地、完全地、不可逆地,被這股龐大到無法理解的信息,給沖擊成了最原始的、混沌的粒子態。
沒有彈幕,沒有評論,沒有問號,沒有感嘆號。
仿佛整個網絡,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關機鍵。
人們只是呆-->>愣愣地看著屏幕,看著那個面容狂熱的老人,感覺自己仿佛在聽一出荒誕不經的神話。
“管家”?
那個掌控著東國經濟命脈、讓馬霸道、王健米都俯首聽命的杜家,只是一個“管家”?
那個在無數人眼中已經是“財神爺”化身的杜家勝,只是一個“管家”?
那么......那個能讓兵團團長當仆人,能讓商業帝王當管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