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黃埔軍校,第六期畢業生,杜家勝。”
如果說之前的鋪墊是深水炸彈,那么這句話,就是直接在所有觀眾的大腦中,引爆了一顆氫彈!
沉寂了許久的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滾動的速度之快,讓屏幕瞬間變成了一片炫目的白光!
“黃......黃埔軍校?!我操!我他媽沒聽錯吧?就是那個被稱為‘將軍搖籃’,走出了無數影響了東國近代史風云人物的黃埔軍校?!”
“我的天!破案了!徹底破案了!難怪杜家這么牛逼!難怪杜家的能量能通天徹地!原來根子在這兒!黃埔門生,門生故舊遍天下啊!這人脈關系網,簡直不敢想!”
“等一下!等一下!我的腦子有點亂!杜爺爺是黃埔的,那他和李嘉澤爺爺又有什么關系?難道......李爺爺也是黃埔的?”
“不可能吧!絕對不可能!李爺爺是東北抗聯的軍長,那是我們自己黨的軍隊,是人民的隊伍!黃埔......那是另一邊的陣營啊!雖然有過合作,但根本上是水火不容的!這怎么可能扯上關系?”
巨大的懸念與歷史常識的沖突,像一只無形的大手,再次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臟,讓剛剛沸騰的氣氛瞬間又變得緊張起來。
看著屏幕上那瞬間由白轉黑、充滿了各種猜測和質疑的彈幕,杜家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出所料的淡然。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
“黃埔與抗聯,看似分屬不同陣營,在后來的歷史中,也確實有過手足相殘的悲劇。但你們忘了,在那個國家危亡、民族存續的年代,在我們踏入黃埔校門的那一刻,我們所有人的頭頂,都只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東國人!”
“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妄圖亡我國家、滅我種族的東洋侵略者!”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再是商人的沉穩,而是軍人的鏗鏘,充滿了金石之聲!
“在黃埔,我學到的,是如何偵查,如何布防,如何帶兵沖鋒,如何打仗殺敵。但我學到的最重要的一課,卻不是這些具體的戰術,而是一種精神,一種信念!而這一課,是一位老師教給我的。”
在億萬人的注視下,杜家勝緩緩站起身,他走到書房的墻邊。在那里,掛著一幅早已泛黃、尺寸巨大的黑白合影,照片上是數百名身穿戎裝、英姿勃發的年輕學員。那是黃埔軍校第六期全體師生的畢業合影。
他伸出那只曾攪動世界金融風云、布滿皺紋但依舊穩定有力的手,越過無數張青澀而堅毅的面孔,最終,指向了照片正中央,前排就座的一位教官。
那是一個身穿筆挺教官制服的年輕人,面容英俊,劍眉星目,但那雙眼睛里,卻帶著一絲超越年齡的銳利、深邃與滄桑,仿佛看盡了世間沉浮與戰場血火。
他站在一群資深將領之中,卻如同鶴立雞群,自成中心。
杜家勝的手指,在離那張面孔一厘米的地方停下,微微顫抖。他的聲音,在這一刻,充滿了無盡的、發自靈魂深處的崇敬與近乎狂熱的信仰!
“他告訴我,我們這些黃埔學子,學的不僅是殺人之術,更是救國之道!我們手中的槍,對準的永遠不該是自己的同胞,而應該是任何膽敢踏上我們這片土地的侵略者!”
“他告訴我,真正的軍人,心中沒有派系之爭,只有國家存亡!沒有個人榮辱,只有民族大義!”
“他,就是我的老師!”
“他,就是那個親手為黃埔軍校撰寫戰術教材,為我們東國培養了無數鐵血將魂,被我們所有六期學員尊稱為‘軍神’的男人!”
杜家勝猛地回頭,目光如電,穿越時空,直視鏡頭,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一字一頓地,吼出了那個足以顛覆所有人認知、足以解釋一切謎團、足以讓這段歷史重歸完整的終極身份!
“時任,黃埔軍校,總顧問兼教務處主任——李!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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