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李靜雯的學長姚玉成,那位叫王海鵬的記者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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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鵬剛一下車,就猛地抬頭,一眼就看到了那支正在拾級而上、氣勢磅礴的黑色隊伍。他的目光順著隊伍向下,目光做了一個自由落體運動,然后,便是地落在了那兩個正跪在石階上,一步步向上攀爬的身影上。
當他看清其中一人的臉時,他的嘴巴,越張越大,越張越大,心中的震撼洪水洶涌,瞬間將他淹沒。
在他身后,他的攝像師也扛著沉重的攝像機下了車,當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同樣目光震撼,手里的機器都差點沒拿穩。
不止是他們。
所有到場的記者,以及他們帶來的攝像師,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大腦宕機,不能自已。
“老哥,打開攝像機,我們也......”
王海鵬強行壓下心口翻騰的情緒,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他頓了頓,對自己的攝像師說道:“......也登山!”
說完,他邁開腳步,登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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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跟上!”
“搶占最佳機位!”
“隨我登山!”
“走!”
其他記者、攝像師也瞬間反應過來,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扛著設備,緊隨其后。
一眾銀河村的村民,看著這突然涌現的、數都數不清的記者和攝像機,看著他們也跟著登山的一幕,徹底傻眼了。
這?這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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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山上的墓地前。
李靜雯還呆愣愣地看著山下張藝萌別墅所在的方向,心中充滿了對這個世界不公的吶喊。
不公平,真的不公平啊!
隨后,她的目光緩緩轉向那正在被幾個家里的堂哥堂弟,緩緩放入墓坑的祖爺爺的棺材。
“祖爺爺的葬禮......不該這么冷清的。”她眼神發直,喃喃自語。
“那些親戚,他們應該來的。”她又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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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就連村里那些跟他們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村民,都來了幾位送行,雖然只是幾位,零零星星。
可那些平日里走得那么近,受過李家不少恩惠的親戚們,卻一個都沒來。
她當然知道,那些親戚之所以沒來,是人之常情。畢竟,那位朱老板是怎樣的人物,她心里有數,誰也不想因為來參加一個葬禮,就惹上麻煩。
可是,道理她都懂。
但此刻,看著祖爺爺的棺材在如此冷清的場景下被下葬,她心中翻涌的悲傷和委屈,讓她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我要聯系他們,讓他們來。’
她心中喃喃著,決定任性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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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她拿出手機,手指顫抖著,瘋狂地給通訊錄里的一個個親戚撥打電話,她想讓他們也來,來送祖爺爺最后一程。
但是結果卻是......
李靜雯呆愣愣地看著手機屏幕。
‘沒有人接?’
在她打過去的每一個電話,聽筒里傳來的,都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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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她就想明白了。
這些人,恐怕早就預料到自己會打電話過來,所以,他們提前關機了。
一股心寒,從心尖兒升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李靜雯呆愣愣地傻在原地。
“什么聲音?”
忽然,她好像聽到了什么。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噠噠噠!”
那是一陣陣密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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