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是一位將星???!!!
一位將星,或者說是一位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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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護士長呆愣愣地看著,腦子里一片空白。
一位活生生的將軍,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其實她早該想到的,那市軍區最高長官級別根本不夠坐那無牌照的只掛著軍用標志的紅旗車。
在她的注視下,那位肩扛將星的老人家,在那位市里一把手和市軍區大校的陪同下,正一步一步,朝著療養院內部走來。
而就在這三位跺跺腳就能讓水城抖三抖的大人物身后,又涌來了一大群穿著警服的人。
很顯然,這是那位市里一把手在趕來的路上,就已經調集過來的警務口人馬。
王護士長呆滯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隨著這些人漸漸走近,她的目光,終于從為首那位領少將軍銜的老人家身上,緩緩地,落在了他身后那一票警務人員的身上。
那群人里,確實有幾個穿著高級警監制服的領導,但卻不是主流。
她看著的人,也不是這些警務口領導,而是他們身后的人。
“周......周隊?”她嘴唇哆嗦著,認出了其中一個男人。
那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眼神銳利得像鷹,臉上帶著一絲不茍的嚴肅。這個人,她不可能不認識!水城電視臺的法治欄目,曾經多次播報過他的事跡。而法治欄目,是她最喜歡看的節目。
而這人,赫然專門破大案要案的市刑偵支隊神探——周衛國!
隨后她的目光再掃向周隊身邊的其他人。
這一些人,也都是她感覺很面熟的警務人員。
這些警務人員的級別不是很高,但她還覺得面熟,這說明,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破過大案要案的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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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在一眾傳說中的警探身上僅僅停留了幾秒,便又不受控制地,移回到了那位少將老人家的身上。
在她的注視下,那位老將軍停下了腳步。他的嘴唇在動,似乎在吩咐著什么。
但在王護士長耳中,這一切都卻是聽不分明。她的情緒已經徹底麻木,大腦拒絕處理任何信息,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眼前這一幕。
老將軍只吩咐了短短幾句話,便揮了揮手。
立刻,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響起。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走了過來,其中兩人來到了王護士長和幾個同樣嚇傻的護士面前。
其中一名士兵似乎說了些什么。
王護士長并沒有聽清,然后,就感覺自己被人扶了起來,然后,她下意識配合對方,機械地邁開腳步,被帶離了現場。她和其他幾個知情的工作人員,被帶往了療養院的一間會議室,那里,已經被臨時改造成了詢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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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護士長等人被帶走的同時,現場那些頂尖的警探們,也都開始行動起來。
有的人,快步跟上了被帶走的王護士長等人,他們將負責第一時間的問詢,從這些與老爺子們日常接觸最多的人口中,獲取最原始、最直接的信息。
有的人,則帶著專業設備,直奔療養院的監控室。他們要做的,是從海量的監控數據中,找到哪怕一幀有用的畫面。
還有的人,則在現場拉起了警戒線,開始對六號樓內外進行地毯式的勘察
也有的人獨自一人行動......
就比如那位被王護士長一眼認出的“神探”周隊,開始獨自一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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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周隊快步走進了六號樓,直接上了三層,來到了那間由討人喜小護士林晚晚負責照顧的、劉姓老爺子所在的房間。
周衛國走進房間,沒有去觸碰任何東西。
他只是站在門口,那雙被譽為“鷹眼”的眸子,緩緩掃過整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將所有的細節都刻入腦海。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窗邊那張空蕩蕩的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