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月光可以看見,三個孩子都沒睡在夏小滿身邊。
傅凜在藥物的控制下,掀開被子就將小小的人遏制在懷里。
他一邊挑紐扣,一邊將伙熱的唇吻住了夏小滿。
她的唇像甘甜的山泉水,撫平了他內心的燥熱。
那些被螞蟻撕咬的麻癢,在這一刻轉變成了一種蘇爽的情愫。
沒多會,他軍綠色的襯衫被隨意丟了出去,一只手攬著夏小滿盈手可握的腰,另一只手去挑她睡衣的扣子。
夏小滿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傅凜的動靜給吵醒了。
她睜開眼就看見黑暗中,男人正狂熱的吻著她的脖頸,隨后又吻向她的鎖骨。
他的吻,帶著電流,在她身體里橫穿而下。
情浴自然而然的被挑起,莫名覺得心里很空虛,想要得到他給與的充實。
夏小滿閉上眼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夢。
傅凜那么克制禁浴的人,絕不會對她做出這些舉動。
她希望這個夢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因為被他親吻的感覺很美好,是一種從未體會過的美妙,讓她情不自禁沉淪其中。
她情不自禁咬住唇時,傅凜的吻落在了更為大膽的地方。
夏小滿猛的睜開眼,她一眼就看見傅凜的腦袋埋在她心口的位置。
夏小滿羞的不行,馬上又閉上了眼。
這個夢太讓人害羞了,她有些不想醒來,怕驚擾了這個美夢。
當傅凜動靜越來越大時,被子被掀動。
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夏小滿驟然清醒了些。
她雙手似用力,卻又無力的抓著枕頭時,忍不住暗忖,這個夢真實的竟然不像夢。
傅凜接下來的一個舉動,讓夏小滿驟然睜大雙眼,人也瞬間變的清醒。
這絕對不是夢!
她伸出手將燈泡線拉扯了一下,房間里瞬間燈火通明。
“傅凜同志!”夏小滿被夾在一種想要制止他,卻又不舍的糾結情緒中。
傅凜動作停頓,充滿情浴的目光很是混沌。
夏小滿一眼就看出他狀態不對:“傅凜同志,你是不是著了別人的道。”
傅凜用僅存的那一絲微薄理智,點了點頭:“嗯。”
“媳婦,我會對你負責。”
感覺到他就要成了自己物理性質的男人,夏小滿急忙制止道:“不可以!”
她激動的聲音,成功讓傅凜停下了更進一步的動作。
夏小滿小手微顫,搭在他肩膀上要將他推開。
可傅凜沉的像快大石頭,她沒法將他推動半分。
她此刻,無比清晰的想起了傅凜在民政局跟她做的約定。
哪怕她覺得傅凜是個不錯的丈夫,也不反感他對自己這樣。
但她知道,傅凜對她是沒有感情的。
如果是被藥物控制發生那種關系,等他清醒過來肯定會后悔。
她怕失了身以,又會失了心。
萬一他又不愛她,那她該咋辦?
將來他遇到了心儀的姑娘,她又如何全身而退?
換句話說,她可以跟他過夫妻生活,但必須有情有愛才可以。
她正走神,傅凜忽然吻住了她的耳垂,撩的她意志潰散,渾身的力氣都好像被人抽走了。
“媳婦,我來了。”
他在她耳畔低語了一句后,開始在黑暗中摸索著,想要立刻成為她的真正意義上的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