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猛的從床上坐起來,他對夏小滿的思念,陡然達到了空前強烈的程度。
他甩了甩頭,試圖將腦海里那些畫面甩掉。
卻越克制,念頭越瘋狂。
身體里好像有數萬只螞蟻在攀爬撕咬,促使他迫切想要達到某種目的。
傅凜起身就沖進了洗澡房。
他往浴桶里放滿了冷水,為了以最快的速度消滅那種念頭,他冒著嚴寒直接往冷水里坐了進去。
往常他只需要洗個冷水澡,就能冷靜許多。
但今天,這招好似不管用了。
傅凜從浴桶里走出來,撿起衣服穿上后,決定回去找夏小滿。
他今天必須嚴肅的跟她交談一次,他們是夫妻,他不能再過那種清湯寡水的生活了。
他需要跟她有夫妻生活。
“咔噠。”
他還沒走到門口,房門就被人打開了。
緊接著,孫靜跌跌撞撞了走了進來。
傅凜一眼就看見孫靜臉色通紅,目光迷籬至極。
“靜靜,你怎么了?”
他一開口,沙啞的嗓音里充斥著呼之欲出的情浴。
孫靜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瘋長。
她扯了扯衣領,渾身燥熱的往傅凜身上靠過去。
傅凜立即后退一步。
他現在確實很想要,但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他只能碰自己的媳婦。
“凜哥,我難受。”孫靜一開口,聲音嬌媚又柔情。
說完就沖上前要抱住傅凜。
她也吃了加料的酒,人已經到了失控的地步。
迫不及待的想要成為傅凜的女人,她看著傅凜性感的喉結,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不敢想象,被傅凜摁在床上的時候,她該有多舒服.
傅凜掐著掌心,靠著掌心的疼痛維持著理智:“靜靜,你別這樣。”
“凜哥,我們好像被人下了……藥。”
她斷斷續續的將這句話說完。
傅凜猛的回神,自從喝了那三杯酒就開始不對勁了。
被孫靜這么一說,他終于明白是那三杯酒有問題。
他英眉緊皺,表情慍怒的看向孫靜:“你干的?”
孫靜搖頭:“我冤枉啊凜哥,我一個姑娘家,咋可能不顧自個清白,做出這種事。”
傅凜沉思道:“孫剛也不可能做這種事……”
“難道是阿姨?”孫靜激動的分析起來。
傅凜懊惱的拍了一下腦門。
張麗娟總是對外聲稱,孫靜是她親自挑選的兒媳婦。
總想撮合他跟孫靜,哪怕他娶了夏小滿,她也沒死心。
可孫靜在他心里,就像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妹妹,完全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靜靜,代替我媽跟你道歉。”
孫靜搖搖頭:“凜哥,我現在很難受,我需要你……”
她目光半瞇,貝齒咬著紅唇,極致誘或的看著傅凜。
傅凜:“抱歉,我幫不了你。”
低沉的丟下這句話后,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房間門口。
可是,他拉了拉門,發現門根本打不開。
傅凜轉頭,疑惑的質問孫靜:“誰把門反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