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震華表情不痛不癢的看向白大褂:“蘭香醒了嗎?”
對方點頭:“剛醒。”
傅震華點點頭后,踱步往搶救室走了進去。
張麗娟急忙跟在他身后。
傅斌卻滿臉仇恨的瞪著夏小滿,趁夏小滿不注意的時候,揚起拳頭就朝她頭上揍去。
可是,手還沒碰到夏小滿就被傅凜給抓住了。
傅凜用力捏著他的手腕,傅斌逐漸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劇痛。
下一秒,傅凜嗓音低沉的道:“動她一下試試。”
傅斌一想到蘭香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就這么沒了,心里的怒火像火山那般,隨時都要爆發。
“哥,我的孩子沒了,你知道我跟蘭香懷上這個孩子有多不容易嗎?”
傅凜俊臉緊繃:“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是,你的孩子沒了不能拿我媳婦出氣。”
傅斌指著夏小滿,他激動的像喝了酒那般,滿臉通紅:“我媳婦掉進水里的時候,就只有她在場,不是她還能是誰?”
傅凜語氣不悅:“爺爺都說了,一切等蘭香醒來再做定奪。”
傅斌見傷不到夏小滿,氣哼哼的往搶救室沖了進去。
夏小滿拽了拽傅凜的衣袖子。
當傅凜看向她時,她不安的開口道:“弟媳肯定會一口咬死是我推她下去的,怎么辦?”
傅凜伸出手,輕輕拍著她肩膀,語氣溫柔至極:“爺爺已經知道她假孕的事了。”
夏小滿詫異的看著他:“當真?”
傅凜唇角揚起帥氣的弧度:“當然,我說過爺爺壽宴當天會拆穿她假孕的秘密。”
夏小滿思考了幾秒后,突然明白過來了:“跟壽宴之前的肺結核篩查有關對嗎?”
面容英俊的男人,一臉剛毅的點頭:“我跟爺爺的軍醫打過招呼,對蘭香做了最全面的檢查。”
夏小滿驟然松了口氣:“那就好,難怪爺爺會幫著我說話。”
原來傅凜早就在背后安排好了一切。
也幸虧他的這番安排,讓爺爺知道了吳蘭香假孕的事。
否則,害傅家子嗣隕落這個黑鍋,會壓的她喘不過氣。
說不定,張麗娟還會借此逼傅凜跟自己離婚。
說心里話,結婚以后她的生活和工作各個方面都好起來了。
她并不想跟傅凜離婚,哪怕拋開這些不談,好不容易找到傅凜這么一個知冷知熱的丈夫,哪怕他不喜歡自己,她也不舍得離婚。
“傅凜同志,謝謝你。”
傅凜臉上原本帶著幾分笑意的,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笑容突然消失了。
他們結婚有些時日了,每次她叫他傅凜同志,都好像在他和她之間砌了一堵高墻,將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的很遠。
他越來越不喜歡這種感覺。
夏小滿看著他冷峻的臉,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可是,她只是跟他道謝,按理說沒出錯呀。
“傅凜同志,你咋了?”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傅凜強行擠出一絲淺笑,微微搖頭:“沒事,我們進去看看情況。”
“嗯。”
于是,兩人并肩往搶救室走了進去。
此時,傅家所有人都圍在吳蘭香的病床旁邊。
張麗娟在旁邊幫她端水喂藥,體貼又忙碌,嘴里還說著安慰她的話:“蘭香,你千萬別難過,你跟傅斌都還年輕,孩子沒了以后還可以懷上的。”
傅斌則像丟了魂那般,坐在旁邊的長條凳上一不發。
沒多會,傅斌一臉隱忍的開口了:“媳婦,你告訴大家,你是咋掉進魚塘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