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從鬢角的發梢滴落,沿著太陽穴的弧度滑過下顎,性.張力滿滿。
很明顯是剛洗過澡。
夏小滿不由得好奇道:“這么冷的天,你怎么早上洗澡?”
傅凜一本正經的反問:“誰規定早晨不能洗澡?”
夏小滿尷尬的搖頭:“當然不是。”
不知道為啥,覺得他剛才的話好像帶點刺。
她就隨口問問,也不知道他為啥如此o感。
傅凜將頭發稍微擦拭了一番,便出門了。
全程沒有看她一眼。
看著傅凜對自己絲毫不感興趣的樣子,夏小滿越發覺得那個夢離譜。
她寧可相信太陽從西邊出來,也絕不相信傅凜會對她那樣。
傅凜開車來到軍區,在部隊出操前例行巡視營區。
剛巡視完畢,趙衛東忍不住開口道:“團長,您今天黑眼圈很重,是不是晚上跟嫂子加班了沒休息好。”
傅凜英眉微蹙,不怒自威的看向趙衛東。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驟然襲來,趙衛東趕緊捂住自己的嘴,戰戰兢兢的道:“團長,怪我多嘴。”
傅凜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反而帶著上位者的氣場,伸手拍了拍趙衛東的肩膀:“問你個問題。”
趙衛東肅然起敬的看向他:“團長,您盡管問。”
面容英俊的男人,嚴肅的開口道:“我有個朋友,莫名其妙對一個女同志有想法……”
他把昨晚對夏小滿的真實情況,簡單真實的稱述了出來。
趙衛東聽后,情緒激動的道:“這不就是流氓嗎?”
傅凜:“……”
原來他是流氓。
趙衛東又激動的問道:“團長,您的這位朋友是誰?您千萬別跟他走太近了,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傅凜俊臉緊繃,幾不可察的頷首:“嗯。”
趙衛東忍不住又想了想,團長的這位朋友跟那女同志是啥關系?
如果是夫妻,那叫生理性喜歡,是正常的。
畢竟,夫妻之間還那么客氣生疏的話,又咋能繁衍后代呢。
但如果只是朋友或者陌生人,才可以定義成流氓。
“團長……”
正準備問清楚,傅凜突然又拍了拍他肩膀嚴肅說道:“今晚去你家睡。”
“啊?團長您該不會是跟嫂子吵架了吧?”
傅凜:“我跟她怎么可能吵架。”
他只是不想自己成為趙衛東口中的流氓。
昨晚對她做的事已經很出格了。
當時,他好像被某種情緒控制了,所有的一切都水到渠成,那樣的他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趙衛東看著兀自走開的傅凜,忍不住暗忖,難不成是嫂子晚上太主動了,團長吃不消?
畢竟,團長的身材和長相都擺在那,就他已知的喜歡團長的姑娘,數都數不過來。
就部隊里,家里有姐姐妹妹的戰友們,但凡見過團長的,那個對他不懷.春?
多少人明里暗里打探團長的婚姻狀況,以及對姑娘家的喜好,明擺著就是想嫁給他嘛。
可惜團長是一棵難開花的鐵樹,迄今為止沒見他對哪個姑娘有過那種心思。
現在又隨便找了個夏小滿結婚,這鐵樹,怕是一輩子都開不了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