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竟然攤上這種糟心窩子的事。
傅凜給趙衛東使了個眼色。
趙衛東馬上將紙和筆遞給了夏春琳。
夏春琳顫著手接了東西,慌亂的在旁邊找了塊石頭,蹲下就開始寫了。
顫顫巍巍寫完了認狀書以后,趙衛東立即將紅色印油送到她面前。
夏春琳被一種推背的催促感,推著她來不及多想,大拇指沾上印油就摁在了認狀書上。
這一幕,讓傅凜不動聲色的微微挑了一下眉。
夏春琳起身,戰戰兢兢的將認狀書遞給傅凜,還無比誠懇的說道:“傅團長,我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犯相同的錯誤,再也不會有謀害三個孩子的心思……”
她剛說完,就看見劉秀英跟著夏小滿走了過來。
劉秀英見到她,就順勢拉住了她的手小聲問道:“春琳,現在是啥情況?”
夏春琳臉色黑沉沉的,小聲回道:“傅團長讓我寫了認狀書,說是傳出去怕影響傅家的名聲,會考慮從輕處罰。”
劉秀英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的話也隨之而出:“小滿已經答應我了,她會幫你求情的,或許你連監獄對不用蹲。”
夏春琳半信半疑:“真的嗎?”
劉秀英篤定的點頭:“嗯,她很敬重我,會聽我的。”
夏春琳懸著的心輕輕的放了下來:“那就好,那就好……”
幸好表姐在夏小滿面前做足了表面功夫。
當兩人滿懷希望看向夏小滿時,她正站在傅凜面前,擲地有聲的說道:“傅凜同志,我希望你不要念及夏春琳和我的親戚關系,對她做出最頂格的懲罰。”
“這樣才能殺雞儆猴,最強有力的保護三個孩子。”
夏春琳和劉秀英都驚呆了。
傅凜沖夏小滿微微頷首:“好,這次聽你的。”
說完將認狀書遞給一旁的帽子叔叔:“這是罪犯的認狀書,一定要從重處罰,不能有半點姑息。”
一旁穿制服的帽子叔叔嚴肅點頭:“好的傅團長,我們會鄭重采納您的提議,對罪犯做出最頂格的處罰。”
劉秀英都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夏春琳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她被帶走時,絕望的回頭看著自個:“表姐,你不是說我會沒事的嗎?”
“為啥會這樣,表姐,我不想死!”
死這個字眼,像掉落在劉秀英脆弱心臟上的火星子,她被燙的心驚不已。
按照當下的法律條例,殺人未遂最頂格的處罰,是可以判死緩的。
“死緩。”
她低呼出這兩個字時,腿一軟險些摔倒。
伸手扶住了旁邊的玉蘭樹,才勉強維持了體面。
夏春琳被抓走以后,傅凜也跟著帽子叔叔一起離開了。
他在的時候,劉秀英千般隱忍著心中的疑惑和憤怒。
他一走,劉秀英像是一頭突然惱怒的野獸,腳步疾快的沖到夏小滿面前,惡狠狠揪住夏小滿的衣領。
她滿臉通紅,厲聲質問:“為啥騙我?為啥當面一套背面一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