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滿:“為什么是我?”
吳蘭香理直氣壯的說道:“三個孩子是你生的吧?而且我們都有正經工作,不可能專門留在家里搞家務。”
夏小滿不悅的道:“三個孩子是我生的這點我認,但是你們都有正經工作是什么意思?難道我的工作就不正經?”
說起工作這個事,吳蘭香里里外外都透著優越感。
她夾著菜眼皮都不抬的說道:“我聽說你在向陽醫院打雜,就你這工資還不如咱家保姆一個月的收入呢。”
話里話外都是一股嫌棄之意。
夏小滿嚴肅的矯正她:“我現在已經是實習醫生了,不是打雜工。”
吳蘭香優越感滿滿的道:“那又咋樣?我一個月工資高達六十多,你干幾個月才頂我一個月收入,難不成讓我一個高收入的人辭職,讓你一個低收入的在外邊瞎折騰?”
夏小滿不經意看了傅凜一眼。
這狗男人,以前都會幫自己說話,今天跟他吵了一架,怕是指望不上了。
又或者,連他也覺得自己這份工資上不得臺面。
拋開工資高低不談,她是絕不可能辭職當全職太太的。
因為傅家靠不住,傅凜也靠不住一輩子。
但凡傅家哪個后輩生個一兒半女的,傅震華也不可能再因為三個孩子向著自個。
她正思索著這些門門道道,傅凜突然開口了:“弟媳,聽說你要備孕了?把你的工作讓給我媳婦,這樣既可以專心備孕,也不用覺得她工資低瞎折騰。”
夏小滿詫異的看了傅凜一眼。
還以為跟他吵架了,不會向著自己呢。
先不管她瞧不瞧的上吳蘭香的工作,至少他這番話就特別解氣。
若不是自己在醫學領域有所造詣,吳蘭香的工作在這個年代絕對是個香餑餑。
吳蘭香瞬間激動的臉紅脖子粗:“哥,我那工作要看文憑的,就算咱家有人脈,她一個沒文化的鄉下人,硬塞給鐵路局,也太上不得臺面了吧。”
她鄙夷的看了夏小滿一眼后,忍不住腹誹,這個鄉下女人能成為實習醫生?肯定靠傅家的人脈才能成為醫生。
封頂了也就給她一個閑職,那工資還是比不上自個。
夏小滿充其量就是個好看的花瓶,沒文憑沒實力,這輩子都不會有晉升和漲工資的希望。
夏小滿現在有傅凜幫忙說話,底氣更足了。
她迎上吳蘭香鄙夷的目光,不疾不徐的說道:“我有大學文憑……”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吳蘭香打斷了:“你?鄉下來的能有大學文憑?”
她家又不是沒有窮親戚,那些個窮親戚的村子里,連個高中生都沒有。
臉上閃過譏笑后,吳蘭香一臉看戲的對夏小滿說道:“那你把畢業證拿出來給大家瞅瞅。”
夏小滿:“面試求職才需要看畢業證,給你看?憑什么?”
吳蘭香更來勁了,她有些小興奮的指責夏小滿:“沒有就是沒有,何必裝呢?你說實話沒人會看不起你,但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掉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