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醉醺醺的搖了搖頭,卻沒有回答她的話。
看他往床的方向走,夏小滿扶著他一步步靠近那張鋪著紅色床單的新床。
剛走到床邊,男人拽著她的手直接倒在了床上。
夏小滿也被拽著順勢躺在了他身側,正準備起身,傅凜突然壓了過來。
“傅凜,你壓著我了。”
可回應她的是男人均勻的呼吸聲。
他竟然就這么睡著了。
夏小滿試了好多次想把他推開,可力氣實在太小了,根本就推不動身上沉重的男人。
夏小滿就這樣被他壓著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醒來時,她睜眼就發現傅凜的腦袋枕在她月匈前。
他一只寬大的手掌隔著喜裙抓著她的d杯……
天哪,這也太尷尬了。
夏小滿羞的恨不能用被子把自己蒙住。
她想掙扎著坐起來,卻怕把他弄醒了更尷尬。
躊躇之際,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
睡眼朦朧的傅凜,手掌突然握攏了一下,眉眼間不由的多了一絲疑惑:什么牌子的枕頭,竟如此柔軟。
手感好到他忍不住又抓弄了幾下。
夏小滿知道他醒了,故意假裝睡著的。
根本沒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沒跟男人有過肢體上的接觸。
被他抓著的地方異常o感,夏小滿沒忍住輕吟了一聲。
傅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枕的竟然是夏小滿的月匈。
他倏的起身,理了理衣領歉然道:“我不知道是你?”
夏小滿緩緩坐起來,她一邊揉著酸痛的肩膀,一邊垂眸說道:“你昨晚喝醉了,我推不開你,所以……”
傅凜:“抱歉,我下次會注意。”
奇怪,明明已經離開她了,卻還是能聞到一股屬于她身上的淡淡女人香。
那種香,讓人通體舒服。
“傅凜同志,領證那天你說過要分床睡的,可房間里只有一張床。”
只要不睡在一起,就不會有剛才那樣尷尬的事情發生。
傅凜馬上說道:“我去安排,天黑之前把事情辦好。”
夏小滿還處在尷尬的情緒中,垂眸點頭道:“好。”
傅凜要趕著去部隊,只能把買床的事交給其他人去辦。
他站在四合院門前交代來接自己去部隊的趙衛東:“衛東,你幫我辦件事。”
傅震華昨晚把三個孩子帶去老宅睡了。
他倒是歡喜的不行,可三個孩子認生,大清早就吵著要見媽媽。
看見孩子們想媽媽想的兩眼通紅,他心疼的早飯都沒吃就來找夏小滿了。
結果,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聽到傅凜在安排趙衛東買新床。
傅震華轉頭就對三個孩子說道:“太爺爺有點事,你們自己進去找媽媽。”
三個孩子撒丫子似的往四合院跑了進去。
傅震華則嚴肅的走到了傅凜面前。
“爺爺,您什么時候來的?”
傅震華沒回答他的問題,他表情不悅的問道:“結婚第二天就買新床,你想做啥?”
傅凜這人沒有撒謊的習慣,他如實對傅震華說道:“我跟夏小滿還不太熟,先分床睡一段時間……”
傅震華臉紅脖子粗的大吼:“咋的,你想讓我去死?”
傅凜滿臉疑惑:“爺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