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注意到安德烈亞斯一直在研究展柜里的清代草原珀,便走上前介紹:“這塊琥珀來自中國內蒙古草原,清代的牧民們用它在寒冬暖身、指引歸途,就像古希臘人用琥珀祭祀太陽一樣,都體現了人類對‘光與暖’的向往。”安德烈亞斯聽后,從包里取出一塊小小的希臘琥珀,遞給陳曦:“這是我家鄉的琥珀,送給你,希望它能成為我們兩國文化交流的紐帶。”
陳曦接過琥珀,將它與展柜里的中國琥珀放在一起——兩塊來自不同國度的“太陽石”在燈光下相互映襯,似在訴說著跨越山海的文明共鳴。“琥珀是沒有國界的,”陳曦對著觀眾說,“它藏著千萬年的陽光,也藏著全人類共同的美好愿望——對光明的追求,對溫暖的渴望,對彼此的聯結。”
當展覽接近尾聲時,夕陽的余暉透過展廳的玻璃窗,灑在展柜里的琥珀上,為每一塊“太陽石”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中外觀眾們紛紛在展柜前合影,手中的相機鏡頭,定格下這跨越文明、與光有關的瞬間。
下卷結語
從明代航海船中穿透迷霧的珀光,到清代草原上溫暖歸途的“太陽石”;從現代實驗室里解密遠古氣候的琥珀,到進博會展廳中連接中外的“光之紐帶”——這顆藏著千萬年陽光的琥珀,在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場景里,始終以“光”為核心,為人類指引方向、帶來溫暖、破解奧秘、聯結文明。它不再只是一塊普通的珀石,而是自然與人類對話的媒介,是跨越時空的“光的使者”,見證著人類對光明與美好的永恒追求。
下卷贊詩
明舟霧海珀光引,破暗尋途抵古津。
清原雪夜暖身石,指引歸程護幼親。
實驗室中探古氣,陽痕藏珀訴前因。
進博臺上連中外,日精故事動游人。
千年凝暖傳今古,萬里牽情跨海鄰。
莫道石頑無靈性,一顆光魄照紅塵。
尾章珀光永照薪火傳
深秋的國家博物館,“日精珀語——千年凝陽特展”正迎來最后一個開放日。展廳里,不同年齡、不同膚色的觀眾仍在駐足觀賞,暖黃色的燈光如陽光般籠罩著每一塊琥珀,似在為這場跨越千年的“光之旅”畫上溫暖的句號。
展廳的角落,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正對著清代草原珀展柜出神,他手中握著一塊相似的小琥珀,眼眶微紅——那是他祖父傳下來的,據說就是當年巴特爾家族的琥珀,如今能在博物館見到“同伴”,老人感慨萬千。不遠處,幾個孩子圍著明代航海珀的模型,模仿著鄭和持珀引航的姿勢,小臉上滿是好奇;林薇正帶著學生,在白堊紀琥珀展柜前講解古氣候研究的細節,學生們的筆記本上,畫滿了琥珀與太陽的圖案;陳曦則在與安德烈亞斯視頻通話,向他展示觀眾們留下的琥珀故事卡片,屏幕兩端的人都笑得格外開心。
展廳中央的互動屏幕上,循環播放著世界各地“太陽石”的故事:古希臘人用琥珀祭祀太陽的場景、唐代文人煮珀安神的畫面、維京人航海時掛在桅桿上的琥珀、現代科學家在實驗室研究琥珀的鏡頭……每一個畫面,都與展柜里的實物琥珀呼應,似在編織一條跨越時空的“光的鏈條”。
閉館的鈴聲響起,觀眾們漸漸離去,陳曦最后檢查了一遍展柜——古希臘的“elektron”、唐代的“日精珀”、明代的“航海珀”、清代的“草原珀”、現代的“科研珀”,每一塊琥珀都靜靜地躺在錦盒中,泛著溫潤的光,仿佛在等待下一次被喚醒。
陳曦輕輕關上展廳的門,夕陽的最后一縷余暉透過玻璃窗,照在展柜最中央的一塊新發現的琥珀上——這塊來自西藏的琥珀,里面包裹著一朵完整的遠古格桑花,陽光透過珀石,格桑花的影子映在展柜的玻璃上,似在綻放。“這顆新的‘太陽石’,又會帶來怎樣的故事呢?”陳曦輕聲自語,心中充滿了期待。
其實,琥珀的故事從未結束。從千萬年前的松林,到今日的博物館;從學者的實驗室,到孩子的掌心;從東方的草原,到西方的海岸——這顆藏著陽光的珀石,始終在人類的生命里流轉,傳遞著光明與溫暖,聯結著過去與未來。它是自然的饋贈,是文明的紐帶,是時光的見證,更是人類心中那束永不熄滅的“光”的象征。
只要人類對光明與美好的追求不息,這顆“太陽石”的故事,就會永遠續寫下去。
總贊詩
松脂凝日千萬春,化作珀石藏日魂。
希臘悟電知精魄,唐煮安神暖客身。
維京浪里引航向,阿拔斯臺測星輪。
明舟破霧憑光渡,清原踏雪覓歸塵。
實驗室中探古秘,進博臺上結友鄰。
千年光熱未曾減,代代相傳照世人。
莫道時空隔萬里,日精珀語永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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