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期間,中外學者還圍繞“琥珀與古生態研究”展開學術研討。李書恒團隊與讓·馬克團隊達成合作協議,計劃共同對中國遼寧和法國南部的琥珀標本進行對比研究,探索中生代時期歐亞大陸的物種交流。“琥珀是跨越國界的‘自然文字’,它記載的遠古秘密,需要我們共同解讀。”李書恒在研討會上說。
當展覽圓滿落幕時,李書恒站在展廳中央,望著那些跨越千年、跨越山海的琥珀。射燈的光芒灑在珀石上,蟲珀里的遠古生靈與石珀上的人文印記交織,似在譜寫一曲跨越文明的贊歌。“這些琥珀,不僅是中國的珍寶,更是全人類的文化與自然遺產。”他輕聲說,窗外的巴黎夜色與展廳的燈光交融,在珀石上留下了溫暖的光影。
下卷結語
從實驗室里解密遠古生命的蟲珀,到非遺工坊中綻放古今之美的石珀;從保護區里守護生態的珀石線索,到國際展臺上連接文明的琥珀對話——蟲珀以其“藏”的特性,承載著遠古生態的密碼;石珀以其“蘊”的特質,凝結著人文匠心的溫度。它們在現代科研、非遺傳承、生態保護、國際交流中煥發新生,證明了自然珍寶與人類文明的千年羈絆從未斷裂。
下卷贊詩
實驗室中探珀謎,蜥蜴攜卵訴古昔。
非遺工坊絲嵌珀,金輝銀韻映今時。
保護區里尋蹤跡,蟲珀為證護生機。
國際展中傳佳話,中外共解珀中詩。
藏盡春秋皆學問,蘊滿真意總相宜。
千年珀語今猶在,跨越山海續新辭。
珀語千年:蟲藏春秋石蘊真·尾章
尾聲珀光映古今薪火永相傳
深秋的北京自然博物館,“琥珀的時空之旅”特展正迎來最后一日。展廳中央的環形展柜里,陳列著從春秋到現代的二十余塊琥珀——宋齋沈知微筆下的“古蜂蟲珀”靜靜躺在錦盒中,明坊陸景年雕琢的“松鶴石珀”泛著溫潤的光,清山老林頭珍藏的“珀蕨草蟲珀”旁擺著曬干的珀蕨標本,民國蘇曼卿守護的“云紋石珀”前立著當年的皮箱復制品,而現代陳教授研究的“白堊紀蜥蜴卵蟲珀”,則通過全息投影實時展示著三維掃描模型。
展廳里,不同身份的人在此交匯:白發蒼蒼的古生物學家正指著蜥蜴卵蟲珀,給學生講解中生代爬行動物的繁殖奧秘;非遺匠人蘇清鳶帶著徒弟,在松鶴石珀前演示花絲鑲嵌的基礎技法;環保志愿者林嶼拿著保護區的地圖,向游客介紹蟲珀如何為生態保護提供依據;還有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正踮著腳趴在展柜前,透過玻璃盯著古蜂蟲珀,小手指著里面的蜂類,仰頭問身邊的媽媽:“媽媽,這只小蜜蜂是不是在和千萬年前的松樹說話呀?”
媽媽笑著搖頭,卻被一旁的李館長聽見。李館長走過來,蹲下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打磨光滑的小粒石珀,遞給小女孩:“它不是在說話,是在‘寫信’哦。你看這琥珀里的松脂,是松樹當年留下的信紙;這只古蜂,是信里畫的畫。它把千萬年前的松林故事,都藏在這小小的石頭里,等著我們今天來讀呢。”
小女孩接過石珀,放在掌心,陽光透過展廳的天窗灑在珀石上,石珀的斷面映出細碎的光斑,似在回應她的好奇。“那這塊石頭里,也藏著故事嗎?”她舉著石珀問。“當然啦,”李館長指著石珀表面的流紋,“這些紋路,是松脂流淌時留下的痕跡,就像我們寫字時的筆畫,每一筆都藏著當年的風、當年的陽光。”
展廳的角落里,一個玻璃展柜里陳列著一本厚厚的《珀語千年》,封面是用蟲珀與石珀的紋樣設計的,里面收錄了上下卷所有故事的手稿、繪圖、照片,還有歷代與琥珀相關的文獻摘錄。不時有人拿起書翻閱,指尖劃過紙頁上的琥珀插圖,仿佛在觸摸那些跨越時空的故事。
閉館時分,夕陽的余暉透過天窗,給所有琥珀鍍上了一層暖金色。工作人員開始整理展品,蘇清鳶最后看了一眼松鶴石珀,輕輕說了句“下次再見”;林嶼將保護區的宣傳冊放在展柜旁,希望更多人關注蟲珀背后的生態意義;陳教授對著蜥蜴卵蟲珀的投影,又記錄下一條新的研究思路;而那個小女孩,臨走前還緊緊攥著那塊小粒石珀,回頭望了一眼古蜂蟲珀,仿佛在與千萬年前的生靈告別。
當最后一盞展燈熄滅,展廳里只剩下琥珀在黑暗中靜靜呼吸。它們曾是古松的淚滴,是歲月的信物,是學者的課題,是匠人的靈感,是守護者的信念,是孩子們的好奇——如今,它們成了連接過去與未來的紐帶,將自然的饋贈、人文的智慧、科學的探索,一代代傳遞下去。
或許,琥珀的真正魔力,從不是它的稀有與美麗,而是它能讓千萬年前的生命與匠心,在當下與人類重逢;能讓不同文明、不同時代的人,因一塊小小的珀石,讀懂自然的溫柔,看見文明的韌性。
總贊詩
松脂凝露結珀章,蟲藏春秋石蘊光。
宋齋筆繪古蜂影,明坊刀刻松鶴翔。
清山尋藥憑珀引,民國護珍渡國殤。
實驗室中探遠古,工坊絲嵌續華章。
保護區里證生態,國際展上話滄桑。
千年故事皆入珀,一脈薪火永流芳。
莫道時光催人老,珀語聲聲訴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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