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她便常將“珀棗羹”的法子教給府中侍女,若有侍女因熬夜縫補而失眠,便給少許琥珀末與酸棗仁。這些口傳的經驗,沒有文字記錄,卻在青州宅邸的女眷間悄悄流傳,成了她日后“琥珀醫意”的重要積累——從療愈他人到自療,從琥珀酒到珀棗羹,她對琥珀藥用的理解,正在生活的細節中慢慢深化。
第三回省親驚童·珀鉤散護侄女安
北宋徽宗大觀元年,李清照隨趙明誠回濟南章丘省親。一日,她帶著侄女阿瑾在院中玩耍,阿瑾剛滿四歲,追蝴蝶時不慎撞在海棠樹上,當場啼哭不止,此后便夜里抽搐,一聽見風聲就往她懷里鉆,脈象浮數,虎口青筋凸起——這是“小兒驚風”之癥。撞擊受驚后,肝風內動,擾了心神,小兒臟腑嬌嫩,不能用烈性藥,需溫和安神、平肝息風。
阿瑾的母親急得直哭,請了村里的穩婆,用了“壓驚符”,卻沒半點用。李清照見侄女日漸消瘦,便想起父親當年用琥珀助她安神的往事,又問家中老嬤嬤:“章丘一帶,可有治小兒驚風的草藥?”老嬤嬤想了想,道:“后山有種帶鉤的藤蔓,叫鉤藤,老輩人說能治小兒抽風。”
李清照立刻讓仆人去后山采來新鮮鉤藤,又取來自己帶的琥珀,用細磨石碾成極細的粉末(比成人用的細三倍,怕傷阿瑾的脾胃),按一錢珀末、二錢鉤藤、一錢蟬蛻(去頭足,輕清平肝)的比例混合,用溫熱的小米粥米湯調成糊狀,一點點喂給阿瑾。“這藥不苦,阿瑾乖,喝了夜里就不抽了。”她一邊喂藥,一邊將一小塊打磨光滑的琥珀,用紅繩系在阿瑾的手腕上,“這珀貼著腕脈,暖光能鎮住驚魂。”
第一夜,阿瑾雖還醒了兩次,卻沒再抽搐;第二夜,她竟能睡滿三個時辰,醒來后還對著李清照笑;第三日,阿瑾已能在院中追蝴蝶,虎口的青筋也淡了。阿瑾的母親捧著一碗熱騰騰的濟南甜沫,遞給李清照:“清照,你這法子比符管用多了!要不是你,阿瑾還不知要受多少罪。”
李清照摸著阿瑾手腕上的琥珀,忽然想起自己少女時握著琥珀盞的情景,笑道:“這琥珀的妙處,是父親教我的,如今我又加了鉤藤,不過是順著老輩人的實踐,再貼合孩子的體質罷了。”她還特意將“珀鉤散”的方子,用娟紙寫下來,交給阿瑾的母親:“日后再有孩子受驚,就按這法子配藥,用米湯送服,比啥都靈。”這張娟紙,成了她最早的“藥用記錄”,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字字皆是生活的實踐,為她日后顛沛中用琥珀自療,埋下了伏筆。
第四回汴京客愁·珀歸茶慰友人瘀
北宋徽宗宣和二年,李清照隨趙明誠暫居汴京。一日,友人張淑卿來訪,面色蠟黃,眉宇間滿是愁緒。細問之下才知,淑卿產后半月,惡露不盡,小腹墜痛,連抱孩子都覺得費力,脈象沉澀,舌苔紫暗——這是“產后氣血兩虛、瘀血內阻”之癥。產后失血過多,氣血虧虛則推動無力,瘀血滯在胞宮則經絡不通,不通則痛;又因丈夫遠在外地為官,思念憂煩更重,導致瘀滯難消。
淑卿請了太醫署的醫官,開了“生化湯”,卻越喝越覺得乏力。李清照見她痛苦模樣,便想起早年在青州時,曾聽老中醫說過“琥珀能消瘀血”,又取來家中的醫書《千金方》,見書中記載“琥珀末配當歸,可治產后瘀阻”,便決定結合實踐調整方子。
“淑卿,我有一法,比湯藥溫和,還能補氣血。”她取來琥珀末,又找來了曬干的當歸(汴京藥鋪所售,頭茬當歸補血最厚)、熟地黃(滋陰補血)、炙甘草(補中益氣),按一錢珀末、二錢當歸、二錢熟地黃、五分炙甘草的比例混合,用溫水煮成“珀歸茶”。“你每日喝兩劑,一劑分三次,用紅糖調味——紅糖能補血,助琥珀散瘀,還能中和當歸的苦。”
李清照又將一塊琥珀,用軟布包好貼在淑卿的小腹上,“這珀貼著胞宮,溫氣能助藥散瘀,還能止痛。”淑卿按法子服藥,第一日,小腹的墜痛輕了;第三日,惡露的顏色變淺,能坐起來喂孩子;第七日,瘀阻完全好了,她握著李清照的手,感激地說:“易安,你這‘珀歸茶’,比太醫的藥還管用!既不苦,還補身子。”
“我不過是照著醫書,再添些甘草護脾罷了。”李清照笑道,“醫書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產后虛,不能用猛藥,加甘草既能補氣血,又能緩琥珀當歸的散瘀之力,這是從實踐里摸出來的道理。”淑卿離開時,李清照還將方子抄錄一份給她,叮囑道:“若日后有產后姐妹得此癥,便按這法子試,比硬喝苦藥好。”
此時的汴京,已隱隱有風雨欲來之勢,趙明誠的金石收藏因時局動蕩漸難維系,李清照的詞中也多了幾分“客愁”。但這“珀歸茶”的實踐,卻讓她更深刻地理解了琥珀的藥用——從安神到散瘀,從自用到助人,從口傳經驗到結合醫書調整,她的“琥珀醫意”正日漸豐滿,而這一切,都將成為她日后應對顛沛流離的重要力量。
(上卷完,下卷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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