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猛地睜開眼,看著那抹藍光,心中涌起一絲希望。更讓她驚喜的是,遠處的海面上,出現了一群黑色的影子——是海豚!它們朝著藍光的方向,快速游來,圍著阿珠的船板,發出溫柔的“啾啾”聲。一只最大的海豚,用背鰭輕輕頂著船板,將她往一個方向推去。
途中,船板撞到了暗礁,阿珠的膝蓋被刮出一道血口子,鮮血很快滲了出來。她疼得皺緊眉頭,想起奶奶說過“琥珀粉能止血”,便又刮了點粉,小心地敷在傷口上。粉末剛貼上,便有一陣清涼的感覺傳來,原本火辣辣的疼,瞬間減輕了;沒過多久,血就止住了,傷口邊緣還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是在慢慢愈合。
海豚群托著船板,游了整整一個時辰。阿珠漸漸能看到遠處的海岸線——那是一片熟悉的珊瑚礁,她認得,那是珊瑚村外的海域!“快到了!我快到家了!”阿珠激動得哭了出來,她摸了摸掌心的琥珀,藍光已經漸漸淡去,可那股溫潤的暖意,卻比之前更濃。
就在船板靠近珊瑚礁時,一個浪頭打來,阿珠沒抓穩,琥珀墜子從掌心滑落,掉進了海里。她伸手去撈,卻只摸到一片冰涼的海水。看著墜子沉入深海,阿珠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可她知道,這枚琥珀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不僅救了她,還引來了海豚,把她送回了家。
上卷第四回漁村落腳傳珀法初錄實踐啟醫緣
阿珠被珊瑚村的漁民救上岸時,已經虛弱得說不出話。海伯是村里最懂“海醫”的老人,他給阿珠喂了些溫熱的椰汁,又用草藥外敷她膝蓋的傷口。阿珠緩過勁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琥珀的用法告訴海伯:“海伯,我奶奶傳的琥珀,能治驚悸,能緩虛勞,還能止血……要是村里有人需要,我就把剩下的用法說給大家聽。”
海伯聽了,眼睛一亮:“阿珠,你說的這些,都是救命的法子!我們在海上討生活,最常遇到驚悸、外傷,要是琥珀真能治,可就幫大忙了!”他當即召集村里的人,讓阿珠細細講來。阿珠說:“治小兒驚風,就磨琥珀粉五分,混著米湯或椰汁喂;大人心悸失眠,就磨一錢,加蜂蜜水服;外傷出血,就直接敷粉,很快能止。”
村里有個叫阿花的婦人,她的兒子小海最近總夜里驚悸哭醒,聽了阿珠的話,趕緊求阿珠磨點琥珀粉。阿珠沒了自己的墜子,海伯便從家里找出一塊珍藏的小琥珀——這是他年輕時捕魚時撈到的,一直沒舍得用。阿珠小心地磨了粉,阿花用椰汁調好,喂給小海。當晚,小海竟一夜安睡,再也沒哭醒。
村里的漁民阿強,前幾日捕魚時被魚刺劃傷了手指,沒在意,后來傷口感染化膿,疼得握不住漁網。阿珠教他用琥珀粉混合融化的椰子油,調成膏劑外敷。阿強敷了三天,傷口的膿就消了,新肉也長了出來。“這琥珀比草藥管用多了!”阿強激動地說。
海伯見阿珠的法子個個見效,便找來一塊平整的礁石,用尖貝殼將琥珀的用法一一刻在上面:“琥珀治驚悸:粉五分,椰汁米湯調服;治海虛:粉一錢,露水雨水送服;治外傷:粉一錢,混椰油敷,每日一次。”他還在旁邊刻下“阿珠傳法,實踐驗證”八個字——這是珊瑚村最早關于琥珀藥用的記錄,沒有參考任何醫典,全是阿珠從奶奶那里繼承的民間實踐,也是“實踐先于文獻”的最好見證。
阿珠看著礁石上的字跡,又望向遠處的珊瑚礁——那里沉睡著她的琥珀墜子。她忽然覺得,那枚琥珀并沒有消失,它的守護,會隨著這些用法,在珊瑚村代代流傳;而那片珊瑚礁,也會像琥珀一樣,護佑著過往的船只,護佑著南海的百姓。
上卷結語(暫結)
上卷終了,琥珀從阿珠奶奶的祖傳信物,變成了珊瑚村的“救命藥”。它在怒海中護阿珠安神、緩虛勞、止血;在漁村中,又通過阿珠的傳承,治愈了小兒驚悸、漁民外傷。每一種用法,都源于民間實踐——沒有醫典指引,只有奶奶的口傳心授,阿珠的生死驗證,漁民的臨床試用,最終凝練成礁石上的樸素記錄。
這其中,琥珀“性平味甘,歸心、肝經,能安神定志、止血生肌、補益氣陰”的中醫屬性,被民間實踐一一印證;而“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智慧,也在阿珠與漁民的互動中,展現得淋漓盡致——一枚小小的琥珀,不僅救了一條命,更開啟了南海漁民對琥珀藥用的探索。
下卷之中,琥珀的故事將繼續在南海蔓延:那片沉了琥珀的海域,會漸漸長出珊瑚礁,護佑船只;阿珠與海伯會收集更多琥珀用法,甚至與往來的商船交流,讓琥珀的智慧跨越海域;而礁石上的記錄,也會慢慢被整理、完善,從民間實踐,走向更廣泛的傳承,讓珀映滄溟的守護,永遠留在南海的浪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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